第8章：淵心的死局博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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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明山莊園地下四層的幽暗通內，低頻的通風線持續震顫，發沉悶而單調的嗡鳴聲。空氣裡淌著一混合了濃度化學香、冷卻蒸氣以及刺鼻消毒味的混濁氣息。四周的牆不再是地上豪宅那般金碧輝煌的洛克石膏雕飾，而是被厚重、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軍用級強化鋼板所取代。天板上每隔十公尺嵌著一盞防爆警示燈，投昏暗晦澀的暗黃光圈，將三人的影拉扯得扭曲而修長。

林筱晴踩著無聲的步伐緊隨在葉佩芝後。她上披著那件寬鬆柔軟的黑真絲睡袍，腰間的繫帶緊緊勒住纖細柔韌的腰肢，隨著走動，袍擺在小處輕輕挲。方才注進頸動脈的濃度神經穩定劑雖然強行壓制住了「黑金糖」對大腦中樞的神經毒素衝擊，但那狂暴的烈藥早已骨髓與血。每一次脈搏的劇烈動，依然帶動著無數而滾燙的電，在她的四肢百骸中不安分地亂竄。

她的膚表面滾燙無比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光暈，前那對飽滿的在睡袍薄薄的布料下隨著呼急促起伏。的茱萸不經意間著真絲內襯，引發陣陣隱秘而強烈的酥麻戰慄。然而，林筱晴那雙麗邃的眸中，卻沒有絲毫沉淪的混沌，只有歷經生死洗禮後的冷徹與堅毅。她右手隱藏在寬大的真絲袖內，五指死死扣住那把克拉克手槍的握把，槍始終未曾離開過前方紹凱的後腰脊椎。

「少爺，腳步放自然點。」林筱晴壓低了聲音，那微帶沙啞的嗓音貼著紹凱的耳廓響起，溫熱的香氣吐在他的頸側，卻帶來宛如寒冬般的刺骨寒意，「如果你敢在哨兵面前一絲慌亂，我的彈會在零點一秒內擊碎你的腰椎，讓你下半輩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
紹凱渾冷汗直冒，被林筱晴反關節折斷的右手手腕用昂貴的領帶勉強吊在前，劇烈的痛與槍的死亡威脅讓他雙不斷發軟。他臉慘白如紙，底佈滿恐懼的血絲，只能瘋狂地點頭，嘴不住地哆嗦著：「我……我知……晴，千萬別走火……我一定合，我一定照妳說的……」

葉佩芝在前方三步處停下腳步。通盡頭是一厚達數十公分的重力應防爆氣密門，兩名穿黑特勤戰術背心、手持短突擊步槍的外籍武裝守衛正神戒備地守在門。看到葉佩芝帶著紹凱和一名衣著凌亂的絕女走來，兩名守衛立刻抬起槍，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打量。

「站住。天哥代過，金庫易期間，任何人不得隨意進。」左側一名手臂滿是刺青的守衛冷聲開，目光在林筱晴那若隱若現的與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停留了兩秒，底閃過一絲貪婪。

葉佩芝神情自若，優雅地從手包中掏黑通行磁卡，在應面板上刷過，同時嘴角掛著八面玲瓏的從容微笑：「兩位兄弟辛苦了。剛才二樓的火警是少爺房間裡鬧來的動靜，少爺在包廂裡玩得太過火，差點把洗錢帳戶的碟給燒了。天哥親自代羅律師要清算帳目，少爺特地帶著這位剛收服的極品尤下來給天哥賠罪，順便把剛才截獲的緊急密碼盤送進去。」

紹凱連忙強裝一副囂張又縱慾過度的浮誇模樣，用完好的左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，破大罵：「看什麼看？！不長的東西！老在樓上差點被這小妖榨乾，耽誤了天哥的割時間，你們擔待得起嗎？！還不快把門打開！」

守衛對了門禁系統上的權限，又見紹凱確實是一副被酒掏空、神經兮兮的狼狽模樣，這才放下手中的槍械，退後一步輸了六位數的開門密碼。

「喀啦——嗤——」

沉重無比的氣密門伴隨著壓閥的洩氣聲緩緩向兩側開，一更加濃郁、幾乎令人窒息的情慾甜香與重金屬冷卻氣味撲面而來。門後的景象瞬間展現在林筱晴前，讓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資刑警也不禁在心底泛起一陣寒意。

這是一座足有數百坪寬廣的地下防空金庫改裝成的地下窟。金庫四周的牆全由合金鋼板包覆，中央擺放著環形的奢華真沙發，數十名平日裡在電視新聞與政商名圈呼風喚雨的權貴人，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癱軟在各處。在「黑金糖」超純度的化下，整個大廳宛如古羅馬角鬥場後的酒神狂宴，男人與女人毫無羞恥地糾纏在一起，重的息、與體碰撞聲在大理石地面上回盪，空氣中充斥著慾蒸騰的黏稠。

在大廳正後方，一排排型低溫防爆鋼瓶整齊排列，幽藍的指示燈在鋼瓶表面閃爍，裡面儲存的正是足以摧毀半個臺灣年輕世代的五百公升頂級「黑金糖」濃縮原。而在鋼瓶前方的一張大鋼化玻璃長桌旁，趙天恆穿著一件敞開領的黑襯衫，膛上的龍紋刺青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。他手裡端著一杯加了粉紅冰塊的烈酒，正冷盯著桌上的數台加密筆記型電腦，旁的王牌律師羅震廷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，進行著最後的海外離岸帳戶金結算。

聽到厚重氣密門開啟的聲響，趙天恆緩緩抬起頭，那雙陰鷙如狼般的眸瞬間鎖定在走進來的林筱晴上。

「少爺，我還以為你在樓上被哪個女人乾了骨髓，死在床上了。」趙天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玩味的冷笑，端著酒杯站起來，邁著沉穩而充滿壓迫的步伐朝三人走來，「二樓的火警是怎麼回事？還有，你的手怎麼斷了？」

紹凱被趙天恆那充滿殺意的神一瞪，嚇得膝蓋一軟，差點跪倒在地。但後腰上冰冷的槍再次頂緊，林筱晴不動聲地用體支撐住紹凱的重量，同時主動向前邁半步。

她微微仰起緻艷的臉龐，長髮有些凌亂地垂落在前，將黑真絲睡袍的領微微敞開，大片泛著紅的雪白肌膚與不見底的迷人溝。她的呼帶著刻意偽裝的輕顫與嬌，神在迷離與清醒之間游移，展現一種被極致情慾折磨後極侵略的危險。

「天哥，少爺剛才在房間裡發瘋，懷疑是我動了他的瑞士銀行帳號，甚至想要槍殺我滅。」林筱晴的聲音酥軟中帶著一絲冷冽的傲氣，恰到好處地迎上趙天恆審視的目光，「可惜少爺縱慾過度，手太慢，被我順勢下了槍、折了手腕。我本想直接在樓上廢了他，但佩芝說，今晚所有的帳戶結算都需要少爺的生密碼，所以我親自把他押下來給天哥處置。」

此話一，站在一旁的羅震廷猛地推了推鏡，神中閃過一絲狐疑：「林小，妳一個公關小，居然懂警隊的空手奪槍術？還能反制持槍的少爺？」

林筱晴發一聲極風情的輕笑，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撩開耳邊的秀髮，纖細的腰肢款款扭動，主動朝著趙天恆近了兩步。她上的糖幽香混雜著處般的體溫，如無形的絲線般纏繞向趙天恆。

「羅律師，在這種圈裡混飯吃，如果沒兩下防的功夫，早就不知被多少像少爺這樣的廢生吞活剝了。」林筱晴直視著趙天恆那雙充滿暴戾的睛，語氣帶著三分挑釁與七分誘惑，「更何況，剛才在療池，天哥親自餵我喝下的黑金糖……藥力到現在還在我肚裡燒著呢。我的神經比平時了幾十倍，少爺剛才想要霸王上弓，我體內的火氣一上來，下手難免重了些。天哥，您不會怪我替您教這條不聽話的狗吧？」

趙天恆停下腳步，居臨下地凝視著林筱晴。他的目光從她泛著光的紅，一路掃過修長的天鵝頸、起伏劇烈的飽滿脯，最後落在那雙緊繃而充滿力量的健大上。在「黑金糖」的烘托下，前這個女人的魅力簡直宛如熟透的罌粟，散發著令人發狂的墮落氣息。

趙天恆突然伸大手，一把住林筱晴尖俏白皙的下，指力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碎。他將面孔湊到林筱晴前，重的鼻息噴在她的臉頰上，陰森森地冷笑：「好一個烈的小野貓。連立委的獨生妳都敢打斷手骨，老果然沒看錯妳。」

然而，就在林筱晴心中暗自計算著動手距離的瞬間，趙天恆那雙陰毒的眸處卻驟然閃過一絲狡詐與狠戾。

「但是……林小，妳上這味，似乎不太對勁啊。」趙天恆的鼻翼微微動，神逐漸變得冰冷如刀，「喝下百分之九十五純度的黑金糖，尋常女人現在早就該像條母狗一樣在地上打滾求男人了。妳體內的火雖然旺，但妳的神……太清醒了。清醒得像是一把藏在刀鞘裡的警用刺刀。」

趙天恆話音未落，空著的左手猛然向下探去，暴地扯開林筱晴腰間的睡袍繫帶！

真絲睡袍瞬間向兩側開，林筱晴近乎全的傲人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金庫刺的燈光之下！修長圓潤的雙、平坦緊實的小腹、以及前那一對如玉碗倒扣般傲然立的雪白雙峰，在冰冷的空氣中劇烈起伏。然而，更引人注目的，是她左側頸靜脈處那個剛剛注過神經穩定劑、尚未完全凝固的微小針孔血點！

「神經中和劑？！」站在後方的羅震廷臉大變，失聲喊，「天哥，她是條！外面的通訊中斷本不是意外，是警方要收網了！」

「賤人！去死吧！」

趙天恆狂吼一聲，著林筱晴下的右手瞬間化拳，帶著呼嘯的破風聲朝著林筱晴的面門狠狠砸來！與此同時，他迅速伸手摸向腰間懸掛的引爆遙控，企圖直接啟動地底的重油自毀裝置，將整個金庫徹底炸毀！

生死存亡，僅在毫秒之間！

林筱晴體內的神經反在這一刻被至極限。面對趙天恆狂暴的重拳，她非但沒有後退，反而將全的力量集中於腰腹，上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向後仰倒，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記重拳。趙天恆的拳風著她的鼻尖掠過，凌厲的勁將她的髮絲得狂亂飛舞！

下一刻，林筱晴藏在寬大袖中的克拉克手槍悍然鞘！

她沒有第一時間擊趙天恆，因為她太清楚，金庫天板正中央安裝著全頻譜通訊屏蔽儀與信號擾塔。如果不摧毀擾源，外圍的突擊隊本無法接收到金庫內的準穿透定位！

「砰！砰！」

兩聲震耳聾的槍響在封閉的金庫內炸裂開來！彈準無比地撕裂空氣，瞬間命中天板中央那台閃爍著綠指示燈的圓形金屬擾儀！

「劈啪——轟！」

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電火與濃煙，通訊擾儀被徹底擊穿炸碎。林筱晴前微型紐扣發內的超寬頻信號瞬間衝破地底阻隔，化作一無法被攔截的最等級突擊代碼「破曉」，以光速發送至陽明山莊園外圍的所有作戰終端！

……

陽明山莊園東南側密林內，夜雨不知何時已然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，冰冷的雨沖刷著漆黑的樹冠，泥土的腥味在空氣中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