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会散去之后，两个人坐在回程的私人汽车里。樊侍在樊厉贞默然的许可下小心翼翼地着她的嘴，樊厉贞在心里喟叹一声，受着年轻人丰满的嘴和自己的衰老的肤碰撞接，心中又有一遏制不住的自得。她垂下，正好撞樊侍因为亲吻而变得的眸。樊厉贞伸手，压住他的，制止了他一步的动作。樊侍先是一愣，最后又怯生生地把她的手指嘴中，而樊厉贞也在这过程中放开了对他的桎梏。他的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戒指——这是上一次得到的教训。樊厉贞倒是没想到经过一晚的教学他已经对此开了窍，她睇睨着对方，沉思半晌，说：“今晚睡前，先去暗室。”百合初初绽放吐的那一刻，她认为，她有必要记录。

时隔不久再次回到这里，樊侍明显有些不知所措。他的、他的情无一不镌刻着樊厉贞的名字，以至于当他赤地站在衣冠整洁的樊厉贞面前时，他无法克制住自己的羞耻，更加无法克制住自己那个过于兴奋的位。而樊厉贞此时此刻需要樊侍保持那懵懂的纯洁，不需要一个过于突兀的丑陋官。她有些疼地注视着那里，后者却因她的注视变得更加壮大。她无奈地叹气，命令：“你自己解决好。”于是樊侍生涩地伸了自己的手。在那一夜之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行为，他明白，尽他的读作樊侍，却实实在在是属于樊厉贞。他拙劣地模仿着樊厉贞在那一晚的动作，却始终找不到诀窍。樊厉贞在一旁没有声，她只是站在摄像机后静静地看着，漫不经心地拨着手上的装饰，而樊侍宁愿她此刻声责骂自己。最后樊厉贞仿佛厌倦一般，嗤笑了一声，走到他面前，手指随意地一，樊侍便已经觉到一阵灭的快。随后，随后他看到樊厉贞低，在他还尚未清她要什么时，一阵微凉的气轻轻拂过。下一秒，一切都很迅速地结束。樊厉贞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樊侍，哼笑着骂了一句。

这样的拍摄仅有四次。最后一次是在樊侍二十二岁那年。陪伴多年，他已经是情的手，他了解樊厉贞的远超过了解自己的。他可以准确无误地说樊厉贞的各癖好，但是随着时间的逝，需要推动她的时间却越来越长——樊厉贞的阈值越来越。樊厉贞已经五十八岁，已经衰老，而她的孩、她的伴侣、她最得意的作品与玩仍然年轻鲜活，并且他的容貌在这个年纪绽放一无与比的姿态与艳。八卦小背后编排樊厉贞需要依赖年轻男人的血存活，对此她表示不置可否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对樊侍仍然年轻的有着眷恋与嫉妒。拍摄的念突如其来，此时樊侍刚刚结束完一场，他的神情与六年前的初次对比之下毫无变化，樊厉贞看着他吞咽的结，仿佛咽下去的不是，而是她这些年腐烂衰老的岁月。她伸手，樊侍便上前，把自己的脸庞贴在她的掌心，眷恋地蹭了蹭，漉漉的嘴在她的掌心落下一个轻吻。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如凌迟一般扫过他的躯，这么多年以来，樊侍还是没能受得住这样骨的神。他移开了自己的视线，却控制不住自己另一端兴奋得起。“贱东西。”樊厉贞哼笑着说，换来樊侍睫一颤，一个腼腆又羞涩的笑容。她弹了弹，下达了指令：“保持现在的状态，去暗室。”

而后的拍摄异常顺利。樊侍太了解樊厉贞想要什么了，他知她想要看到他什么样的神情。但是不对，不对。她踹了他一脚：“别那么装。”樊侍闻言，有些羞涩地了然，褪去了外面一层略显浮夸的姿态，换上的讨好和一丝微不可查的屈辱。他满意地听到樊厉贞变得有些急促的呼，相机的快门声开始频繁地现，镜聚焦着他绷的小腹、大内侧朦胧可见的“贞”字、以及那个被她亲手调教来的地方，而后者正因为另一个人的注视变得更加难耐。樊厉贞挑眉，低下，慢慢了气，引得一直注视着她的樊侍终于承受不住，一如七年前那般，洒了来。

此等靡靡的片段已经被录了下来。樊侍伸手，探向她的裙底，却非常意外地发现里面与他所期望的相反——而他明明已经了以往樊厉贞最喜、最为之情迷意的表情和姿态，甚至他还学会了如何用挑开她衣袍上复杂的盘扣，她早已领略过他的有多灵活。他赤地跪在那里，悲伤地说着：“妈妈，我已经不能再让您到情动了吗？”

回忆戛然而止。樊侍想到那些照片，起摸索到那个被藏起来的保险柜。输复杂的密码之后，保险柜应声打开，过去所拍摄记录下的照片都保存在这里面。樊侍一张一张地翻看着。照片里，他的面容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发生着改变，但是亘古不变的是掌镜人别样的凝视。他已然能读懂每张照片所代表的义，他开始透过每一张照片来猜测樊厉贞当时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