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來。」蕭景桓指和拇指住一邊尖，輕輕轉著，指甲時不時刮過那最的尖頭，「上次不是教過你，舒服就說來，嗯？」

「所以日日等？」

「吃得下。剛才玉勢都進去了，嗯？」蕭景桓扣住他腰側，拇指在腰上了，哄他，「放鬆，聽皇叔話。」

蕭景桓從袖中摸一。那是一白玉雕成的長條事，通體瑩白，如兒臂，表面打磨得極光，頭端微微翹起，像個彎鉤。蕭瑾玉沒見過這東西，只看了一便隱隱知它要什麼用，嚇得又去夾。

蕭瑾玉耳燒起來，沒吭聲。那便是默認了。

「嗯……」

蕭瑾玉腦糊成一團，哪裡還記得什麼上次。他只覺得自己光著被壓在軟榻上，每一寸膚都在皇叔的目光下發燙。這種羞恥幾乎要將他淹沒，可同時處卻有另一個自己在期待著什麼。

他在看門。

「濕成這樣。」蕭景桓啞笑，分開那雙一直夾著的。蕭瑾玉軟弱地掙了一下便放棄了，任他將推、分開，把間那顫巍巍立著的莖和底下那溼潤的完完整整來。

「皇、皇叔……」蕭瑾玉下意識去擋，手剛抬起來便被握住腕回頭頂。蕭景桓一隻手便扣住他兩隻腕，另一隻手不停，三兩下便鬆開外袍，再一扯，中衣也敞了。涼意貼上鎖骨、、小腹——衣褲一件一件離開他的體，直到光的膚完完整整曝在夕輝裡。

「別怕。」蕭景桓握住他膝蓋往外壓，從腰間摸一個小瓷盒，擰開來，裡頭是淡黃的油脂。他將油脂抹在玉勢上，指腹來回塗勻，玉沾了油之後更加亮，夕光打在上面亮汪汪的。

然後他開始動手解蕭瑾玉的衣帶。

蕭景桓拇指揩去他嘴角的濕痕，啞聲：「上次教到哪了？」

「皇叔……不行、那個太大了——」

「嗯、嗯……！」蕭瑾玉仰起脖頸，結上下滾動。那玉涼絲絲的，被油脂潤得不溜手，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一種被撐開的脹意。可是疼比上次輕得多——準確地說，不是疼，是脹，是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脹，脹得他從腹底一路酸到後腰，連腳心都沁汗來。

蕭景桓吻了許久才放開。蕭瑾玉被親得神發濛，被吃得穠豔，泛著光微微翕動，像離的魚。

是燙的，頭也是燙的，撬開齒關鑽進來時蕭瑾玉整個人都僵了。上回皇叔沒親過他嘴。他不知頭與頭糾纏是這種滋味——濕、、熱，像另一種軟體動在他嘴裡攪動，逮住他的尖，得他發麻，涎順著嘴角淌到脖頸，癢絲絲的。他在接吻的間隙短促地氣，發細細的哼聲，那聲音被在嘴裡，聽起來又模糊又濕。

「在等皇叔？」蕭景桓低頭看他，伸手拈起他一捋散下來的細髮，指尖捻了捻，「頭髮也沒綰好。」

第二章 初嘗極樂 被皇叔到洩（H）

「嗯……！別、別轉……」蕭瑾玉猛地弓起腰，聲音都劈了。那東西圓潤的頭端正壓在他體裡頭最軟最的那一塊，轉一下便像有一閃電從心劈到尾椎骨，整個下半都軟了。

蕭景桓從他抬起頭，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。他看著蕭瑾玉動情的模樣，底的慾幾乎要溢來。大手從下來，越過肋骨，在平坦的小腹上了——那裡已經有了一小片濡濕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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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聲調軟得不像話。蕭瑾玉自己聽了都愣住，趕忙咬住下，睫顫得厲害。

滾燙的頂端抵住，往下壓。

蕭瑾玉驚呼一聲，本能抓他衣襟，整個輕飄飄落進那雙臂彎裡。皇叔的膛又又燙，隔著衣料都能到那燙意。他從來沒被人這樣抱過，心慌得快要從嚨來，可又不敢掙扎，只是軟軟抓著那衣襟，臉埋在皇叔肩窩裡，聞到淡淡的酒氣和另一種說不上來的氣息。

他睜開，看見蕭景桓跪在他兩間，撩起袍擺，解了褲帶，那的長陽就這麼直對著他那處。

「別遮。」蕭景桓拉開他胳膊，俯下，先吻他眉心。嘴乾燥，胡碴扎得細的癢癢發紅。蕭瑾玉縮了一縮，睛更不敢睜了，只覺得那張從眉心一路往下，啄過鼻尖，過臉頰，落在角時停了一停，像在品味什麼，然後便住了他的下。

蕭瑾玉一聽這聲音，心便安下來。他慌忙起，筆擱在硯臺上，墨濺了紙上一小塊黑。他顧不上，繞過案幾步迎上去，走到皇叔跟前又停了，不知該說什麼，臉倒先紅了。

「放鬆。」

濕熱的腔裹上來時，蕭瑾玉驚聲。頭比手指更軟、更燙、更靈活，、、撥、咬，樣比上次多得多。蕭景桓吃得嘖嘖有聲，一邊吃還一邊用鼻息噴在那片薄薄的脯上，讓那片粉染上一層光。蕭瑾玉覺得自己那兩點幾乎要化了，脹脹的，整個上半都泛著奇怪的酥麻，腰不自覺往上拱，把尖更地送進那張嘴裡。

蕭瑾玉羞得閉上。他膚白，稍微一羞就泛粉，從臉頰到，從蔓到小腹，那層薄粉像溺了的絹，一路浸下去。他用兩條細白的胳膊環住，夾得緊緊的，微微蜷著，每一個指尖都在發抖。

「皇叔、癢……」蕭瑾玉帶了哭腔。那點軟被得又痛又麻，每次指腹過，都像有一細絲從直通到小腹底下去，牽得他那裡一一的。

蕭景桓踏進來時，夕陽正好落在他肩上，把他的影送到蕭瑾玉腳跟前。他今日穿一件玄暗紋長袍，腰束玉帶，寬肩窄腰，大堵在門，把一室暮都擋在後。

「啊、啊……皇叔……」蕭瑾玉被磨得受不住，伸手去抓皇叔的衣袖，手指攥住那一小塊布料，像溺的人抓浮木。他忘了羞，忘了怕，滿腦都是體裡那東西在那裡頭攪的綿密快。那是他從來沒有碰過的地方，竟被這樣撐開、填滿，每一次推進都讓他覺得自己要被脹破了，可每一回又讓他覺得裡頭空落落的，像少了什麼。

直到那扇門當真吱呀推開了。

蕭瑾玉繃緊了全，手指掐進皇叔手臂結實的肌裡，指甲留下淺淺的月牙印。那東西太燙了，太了，光是頂端進來，就讓他覺得自己被劈成兩半。他張著嘴卻叫不聲，整個人像離了的魚，細細地發抖。

三天了。

皇叔說的「改日」，過一天不算久，兩天就有些長了，三天便像熬了三秋。他不知自己是怕還是盼——怕是不太捨得的，可盼又盼得心慌，怕皇叔忘了這處偏殿，忘了還有個姪在這裡等著。

蕭景桓沒理會他的哀求，低下頭，張嘴住了另一側尖。

蕭景桓笑了，笑得意味長。他跨進屋內，順手閂上了門。閂落下時咚的一聲悶響，蕭瑾玉心也跟著了重重一下。

從午後就開始看了。外頭有鳥叫，他要看；風動樹枝，他也要看；連螞蟻爬過門檻，他都要停下來瞧一瞧。每一次腳步聲靠近，他的肩膀便微微聳起，等那腳步聲遠了，又慢慢塌回去。心像被一看不見的線吊著，一扯一扯的，坐也不是，站也不是。

蕭景桓沒等他答，大手已撫上他前。掌心乾燥礪，在細的上慢慢畫圈，尖被得立起來，像兩顆小小的紅豆。蕭瑾玉倒一氣，弓起又落下，嘴裡逸一聲——

「這裡舒服？」蕭景桓盯著他的反應，刻意慢慢，又緩緩推，來回幾下便讓蕭瑾玉徹底失了力氣。角掛著涎，睛半闔，尾泛紅，整個人陷在褥裡，白生生的隨著玉勢的送輕輕晃動。

「今日來，是要再教你些別樣的。」蕭景桓說著，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
「上次只了手指，今日讓瑾玉嚐點好的。」

軟榻是舊的，鋪著薄褥。蕭景桓將人放上去時，褥發簌簌的輕響。他沒說話，只是居臨下看了蕭瑾玉片臾，目光從那雙光的睛一路往下，掃過微微發顫的，落在細瘦的腰上。

蕭瑾玉還沈浸在脹滿的餘韻裡，忽然覺得被推得更，一個更燙更的東西抵上來了。比玉勢還，頭端圓鼓鼓的，燙得像烙鐵，動的脈絡一下一下彈在。

蕭景桓瞧著他這副模樣，底暗沈得可怕。他將玉勢了來，隨手擱在一邊。被撐開一個嫣紅的小，一時還合不攏，濕亮的體順著縫往下淌。

「皇叔……哈啊、好奇怪……」他抓緊下的褥，指節得發白，腳趾蜷起又鬆開，小肚輕輕動著，下有什麼東西從體內往外滲。

蕭瑾玉垂下，小聲說：「不知皇叔今日來……」

「瑾玉。」他喚了一聲，嗓有些啞，像著砂。

蕭瑾玉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一個冰涼膩的已經抵上了那處被得軟紅的。他一僵，下意識收緊，但那東西不似手指會顫會停，皇叔握著它只穩穩地、一點一點往裡推進。

他看清了那尺寸，臉一下白了。

玉勢進到一半時，蕭景桓停了手，轉圈碾了碾。

「疼、疼……皇叔、疼——」淚終於滾下

三日後的黃昏，夕光從窗紙透進來，把殿裡的影拉得細長。蕭瑾玉坐在案前，手裡握著筆，筆尖懸在紙上半寸，半晌沒落下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