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沒有吐來，而是著那半截，抬起看向蕭瑾琰。

那雙睛裡著淚，尾紅得像抹了胭脂，偏偏神是認真的、詢問的——他在等皇兄告訴他得好不好。

蕭瑾琰覺得腦裡有什麼東西斷了。

他鬆開瑾玉的手腕，五指進他的頭髮裡，收緊，著他的後腦往下壓。瑾玉嗚咽一聲，整陽進嚨處，鼻埋進濃密的恥裡，幾乎窒息。蕭瑾琰著他的頭，腰在他嘴裡送起來，每一下都到最，龜頭擠開緊窄的，時帶一黏稠的唾，順著瑾玉的下滴落。

「唔……嗯、唔唔——」

瑾玉被頂得淚直，兩隻手撐在蕭瑾琰的大上，指尖掐進衣料裡。他沒有推拒，反而努力張大嘴，讓那的東西進得更順暢。皇叔教過他——「若是男讓你，你要放鬆嚨，用頭墊著底下那條，氣的時候收緊，呼氣的時候放鬆。」

他照了。

蕭瑾琰低吼一聲，猛地把他到最處，陽在他嚨裡劇烈動，一又一濃稠的濁進。蕭瑾玉被嗆得淚鼻涕一起，卻沒有吐來，一一吞了下去，直到蕭瑾琰鬆開他的頭髮，他才跌坐在地上，大大氣。

他抬手了一下嘴角殘留的白濁，抬起那張泛紅的臉，怯怯地看向蕭瑾琰，聲音沙啞而微弱：「皇兄……我這樣對嗎？」

蕭瑾琰低頭看他。

瑾玉跪坐在冰冷的地上，中衣褪到腰際，上半大片白皙的膚。鎖骨上還有剛才被他揪住衣襟時勒的紅痕，尖因為方才的依然立著，嘴角沒乾淨的濁順著下滴落，落在那粒紅纓上，靡得不像話。偏偏那張臉上掛著淚痕，神怯生生的、認真的，像一個了功課等先生批閱的學生。

無辜和蕩同時現在一個人上，讓蕭瑾琰心頭那才洩過的火又蹭地燒起來。

他一把將瑾玉從地上撈起來，摔在榻上。

瑾玉的背撞上薄薄的褥，悶哼一聲，還沒反應過來，蕭瑾琰已經壓了上來。他的力氣比皇叔大得多，動作也暴得多，一隻手就把瑾玉兩隻手腕扣在頭頂，另一隻手扯開他的褲，分開雙往兩邊壓。

「皇兄……皇兄等等——」瑾玉慌了，這和皇叔教的不一樣。皇叔每次都會先軟他，用手指、用玉勢，慢慢擴張到他受得住才進去。但蕭瑾琰沒有這個耐心。

他分開瑾玉的雙，低頭看見那個地方。

蕭瑾玉的後是淺淺的粉，周圍沒有髮，光得像剝了殼的雞。微微翕張著，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，周圍還殘留著不明顯的舊痕——那是長期被侵過的痕跡，軟鬆鬆地裹著一個看不見的形狀，似乎在等人填進去。

蕭瑾琰的太陽突突直。他咬牙罵了一句：「皇叔把你教得真好。」

然後他腰，整了進去。

「啊——！」

瑾玉慘叫聲，整個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樣弓起來，淚奪眶而。蕭瑾琰的陽太了，又沒有任何前戲，乾澀的甬被生生撐開，每一寸都被迫著裹住那滾燙的，疼得他前發黑，全都在痙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