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玉叫聲來。那陽太了，即使有昨晚的開拓，吞進去的一瞬間還是有種被劈開的脹痛。腸被撐到極限，每一褶皺都被碾平，龜頭直直地頂到處，撞在那塊軟上。他淚一下湧來，可與此同時，一酥麻的電從那塊軟竄向四肢百骸，他的分完全了，翹在小腹上，鈴滲一滴透明的體。

蕭瑾琰沒有像昨晚那樣不不顧地橫衝直撞。他停了一下，讓瑾玉適應那脹，然後才開始緩慢地送。每一次都帶一圈粉的，每一次都把那些又回去。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被自己的陽撐成一個圓，邊緣發白，緊緊箍著，嚨裡發一聲低沉的悶哼。

蕭景桓從背後伸過手，握住瑾玉的分，合著蕭瑾琰的節奏上下。前後夾擊的快來得太猛，瑾玉的一下就碎了，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。

「啊、啊……皇叔……大皇兄……慢、慢點……」

蕭瑾琰沒有慢，反而加快了速度。但他的角度調整了，照著蕭景桓剛才指點的方向，每一次都準地頂在那塊軟上。瑾玉的叫聲了，帶著哭腔，雙無力地分開，任由那大的陽在體內進。

蕭景桓看著瑾玉被得失神的臉，下也得發疼。他把瑾玉往前推了推，讓他趴在蕭瑾琰肩上，自己解開褲帶，那陽彈來，龜頭抵在瑾玉嘴角。

「乖，著。」

瑾玉迷迷糊糊地張開嘴，把那熟悉的陽吞進去。蕭景桓的氣味充斥腔，帶著淡淡的麝香和皂角味。他的頭習慣地纏上去，從龜頭到冠狀溝，再沿著上的青一路到。蕭景桓仰頭了氣，手指進瑾玉的髮絲裡，輕輕著他的頭。

三個人就這樣連在一起。蕭瑾琰從正面著瑾玉的後，每一次頂都把瑾玉往前撞，讓他嘴裡的陽吞得更。蕭景桓站在榻邊，腰隨著蕭瑾琰的節奏輕輕擺動，在瑾玉嘴裡進。三個人的息疊在一起，體碰撞的啪啪聲和聲在偏殿裡迴盪，空氣裡全是汗、酒氣和混合的腥甜味。

蕭瑾琰的動作漸漸失了節制。他畢竟是第一次認真的一個男人，快上來的時候控制不住力，頂得越來越重，瑾玉的後被得噗嗤作響，腸混合著昨晚殘留的從縫隙裡擠來，順著溝淌到榻上，濕了一大片。瑾玉被頂得不住皇叔的陽，嘴一張，那陽來，拉一條銀絲。

「啊——太、太了——大皇兄——」

蕭景桓看見瑾玉眉頭皺得死緊，知蕭瑾琰又沒控制好。他伸手住蕭瑾琰的小腹，把他往後推了推。

「等一下。」

蕭瑾琰著氣停下來，額頭上全是汗，濃眉皺著，像是不滿被打斷。但他還是聽話地退了半截，龜頭卡在，沒完全來。蕭景桓繞到瑾玉後，蹲下來，兩手指從蕭瑾琰陽的側面進瑾玉的後，沿著摸索了一圈。

「你剛才頂的角度太往上了，」蕭景桓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示範，「要往這個方向，斜一點，不是直直往上撞，是斜著往上頂，頻率快但力別那麼重。你試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