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桓手指，換上陽抵住。龜頭剛擠進去，瑾玉就發一聲長長的。那的陽一寸寸往裡頂，頂到最處時，蕭景桓停了下來。

蕭瑾琰從背後靠過來，溫熱的膛貼上瑾玉的後背。他解開瑾玉的腰帶，外袍落在地上，裡頭的月白中衣。蕭景桓從正面解開中衣的繫帶，指尖順著鎖骨往下，停在尖上輕輕一。

蕭瑾琰鬆開手。瑾玉的前端猛地噴一濁白，與此同時後劇烈收縮，絞得蕭景桓悶哼一聲，將滾燙的全數進了瑾玉體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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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皇兄也會。」蕭瑾琰的聲音啞了。

「皇叔會想辦法。」蕭景桓說，聲音很輕，輕到瑾玉差點聽不見。

蕭瑾琰從背後吻著瑾玉的後頸，一手握著瑾玉的莖緩慢擼動著，另一只手沾了藥膏，摸索著探進後中。瑾玉的猛地一僵，隨即被前後兩方的刺激得徹底軟了。

「皇叔……皇兄……啊、啊啊——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——」瑾玉哭喊著，聲音已經啞了。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湧，卻被蕭瑾琰堵住了，積在體裡越堆越。

車簾落下，馬車駛宮門。瑾玉打開一直抱在懷中的錦盒，裡面安靜的躺著三樣東西：玉珮、玉笛和玉簪。瑾玉知往後的日裡，只能靠它們寄託對皇叔和大皇兄的思念了。

「——啊——！」瑾玉的哭喊聲被撞成了兩截。

「啊……皇叔……」瑾玉仰起脖，後腦靠在蕭瑾琰肩上。

「啊、啊……皇叔、太……太了——」

馬車越走越遠，宮牆上的兩影漸漸模糊成兩個黑點，最後進了灰濛濛的天裡。

蕭瑾琰緊跟著也了，三個人疊在一起，息聲在狹小的殿內迴盪。

宮牆上兩模糊的影。

事後蕭景桓打了熱，仔細替瑾玉清洗後裡殘留的，又在抹了消腫的藥膏。蕭瑾琰用溫熱的帕去瑾玉臉上的淚痕，動作輕得像在一件瓷。

「這裡。」他了瑾玉小腹的位置，「皇叔每次頂到這裡，你就受不住。今夜要讓你習慣這個力。」

說完他開始。每一下都又又重，龜頭準確地撞在那處點上。瑾玉被頂得說不整話，嘴裡溢的全是破碎的音節。

兩陽同時進，瑾玉的被撐到從未有過的程度，脹痛的他已經說不話來，只能仰頭大息著。後中兩人的陽很快找到了節奏，一進一，瑾玉的被夾在中間，像狂風暴雨裡的一葉小舟。

蕭瑾琰的手指收緊了，指節得發白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把東西放進懷裡，貼著收好。

翌日清晨天還沒亮透，宮門外已經停了一輛馬車。車簾是灰撲撲的布，車輪上沾著泥。兩個內侍架著瑾玉上了車，他回頭看了一。

「放來。」蕭景桓啞著嗓說，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，每一下都像要把瑾玉頂穿。

蕭景桓一面，一面用指腹瑾玉的會陰。那個地方早就被玩得通紅發燙，指尖一碰就收縮得更緊。瑾玉的淚止不住地，卻不是因為疼。

瑾玉摸自己的玉佩，放進蕭瑾琰手裡。「這個……皇兄替我收著。日後若有可能，再還給我。」

幾個月來的調教讓他的體變得異常，尖被碰一下，後就開始發癢。蕭景桓把他放倒在榻上，分開他的雙。蕭瑾琰從背後託著他的腰，讓他半靠在懷裡。

「嗯……」瑾玉的立刻軟了。

蕭景桓褪去自己的衣袍，陽已經得青賁張。他沒有急著進去，而是先倒了藥膏在掌心，用三手指慢慢探進瑾玉的後。被調教得極軟，手指剛進去就被裹住了。

秋風很大，得他們的衣袍獵獵作響。瑾玉的眶一熱，卻生生把淚了回去。

「忍著些，今夜要磨得。」蕭景桓的手指在內緩緩轉動，找準了那一點凸起，指腹壓上去，不輕不重地。瑾玉的腰猛地彈起來，前端已經滲透明的體。

「放鬆。」蕭瑾琰在他耳邊低聲說，手指耐心地擴張著。等到瑾玉的後放鬆到能再容納他的三指時，他換上陽，緩緩擠了進去。

「皇叔、皇兄……」他的嘴動了動，聲音被車輪碾過青石路的轟鳴吞沒了。

蕭景桓每次頂時都刻意抵住瑾玉體內最的那一點，龜頭碾磨著那處，轉著圈地攪。蕭瑾琰同時從背後搓他的尖，另一手握住瑾玉的前端，拇指堵住鈴不讓他。

二個人坐在榻邊，看著躺在床上，還未完全從中緩過來的瑾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