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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手腕，看了一时间，"我们还剩两个小时。"

而她——从小就属于后者。

她小时候第一次学着分辨植的生命频率，老师甚至还嫌她坐不住，拿一篮甜果哄她在树下待满一个下午。

"不过罗德里克说得没错。"格恩没有继续逗她，神情很快回到正事上，"如果妳说的神力预可以重复验证，价值就不只是七号区这一株植。"

好，至少他本人还有排第三，"

赫菲娜垂眸看着自己的手。

没有父王的王座、母后的王冠，也没有自己的殿了。

格恩没有问，只是原先漫不经心搭在手臂上的手，慢慢放了下来。

格恩彻底笑了。

赫菲娜指尖轻轻蜷了一下，再抬时，那双蓝紫睛比方才更亮，也更稳定。

"不要。"

赫菲娜瞬间转，"钱？"

那些很久以前的画面来得快，也去得快。她没有让任何人看太多，只轻轻，"算是一称呼。"

那时她哪里想得到，有一天，这些连灵幼童都会学的东西，在另一个国家却是没人听过的常识。

＊

格恩："……"

赫菲娜当然知，她只是以前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"价值"。

罗德里克却已经完全被另一件事抓住，"再一次。"

罗德里克张了张嘴，这理由竟叫无法反驳。

"没什么。"格恩底笑意柔和了几分，"只是难得看妳这么听话。"

可是，她还有他们教给她的东西。

"瑟兰叫我这几天少用神力。"赫菲娜说得理直气壮，"我这才刚好一。"

罗德里克："……"拒绝得有太快了。

格恩忍俊不禁，"妳现在看见我，只剩下钱啦？"

然学里最基础的概念之一。

若是陛下怪罪下来，少不了他吃不完兜着走。

"为什么？"

赫菲娜："……"她不是不听话，只是看事情有没有理。

离得这么近，他看得见那双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的睛，在说"生命共鸣"以后，有一瞬间像是忽然落了很远的地方。

"等我完全恢复，可以验。"

老培育师的神情前所未有地认真，"找另一株状态相近的植株，控制其他条件，只加妳刚才所说的神力预。"

＊

赫菲娜很认真地想了一下，"还有资料。"

赫菲娜眨了眨，"现在？"

格恩没有让话题继续停在实验上，"既然七号区已经证明妳的九成没有错——"

粉的角仍是平淡，神情也没有明显变化，可方才还鲜活明亮的人，竟莫名透一丝很淡的寂寥。

伊恩默默低下。

罗德里克："……"

格恩却忽然笑了一声。

赫菲娜转看他，"你又怎么了？"

"神力。"

赫菲娜底的光忽然静了一。

这个念让她发，不仅仅是悲伤，还有像是某个一直散在废墟里的东西，忽然被她摸到了一角。

在灵国，自然神力与生命共鸣是再普通不过的常识。不同神力等级能到的程度不同，天赋差的人可能只能知植状态，天赋的则能直接预。

赫菲娜抬，"什么？"

格恩一直看着她，自然没错过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。

"现在。"

她第一次意识到，灵国已经没有了，可那些灵国留下来的东西，还在她上。

好笑的是甚至连日衣着用度都不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