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雙同時被撐滿貫穿快疊加堆積，猛地痙攣絞緊，溫熱體噴湧澆淋蒼嵐，後也絞緊將司雅彎曲咬得死緊，腸陣陣收縮。蒼嵐悶哼，掐住她腰側加快腰頻率，長在來回貫穿狠狠送幾十下，龜頭抵住心釋放滾燙一進她處，司雅亦在片刻後於她後滿，溫熱體滿腸惹她又是一陣顫慄。

莫離癱軟趴伏錦被之上，與後各一半軟，兩男息著覆於她上，她閉呢喃：「你們兩個……是要我死嗎……」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。晨光漸亮，紗帳內三赤體疊，息聲漸緩，她昏昏沉沉又要睡去，卻覺後司雅的在後內微微動，似乎又要甦醒——她嗚咽一聲，將臉埋進枕間，糊咕噥：「不要了……讓我睡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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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的日光從半垂的紗帳縫隙間斜斜漏進來，在凌亂的錦被上投下一溫的光帶。床榻上一片狼藉，枕被糾纏，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與今晨歡愛過後的氣味——香、汗味、以及某種更的、讓人臉紅的腥甜。

莫離是在這樣的光線裡慢慢醒過來的。

意識回籠的第一個覺是酸——從腰到，從骨頭到肌，無一不酸，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，拼的人還偷工減料，沒把她拼回原樣。第二個覺是脹。她動了動，立刻覺到自己體內還著兩溫熱的、半軟的——裡著司雅的，後裡著蒼嵐的。兩個男人竟然就這麼在她體裡睡著了。

莫離的耳瞬間燒紅。

她僵著脖，小心翼翼地偏頭看了看左側——蒼嵐仰躺著，黑髮散在枕上，睡夢中眉頭仍微微蹙著，一隻手臂霸地橫過她腰際，將她牢牢鎖在他側，大手覆在她小腹上，掌心溫熱。再偏頭看右側——司雅側躺著，銀白長髮披散在枕間，面容恬靜柔和，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，一手讓她枕著，另一手搭在她上，指尖鬆鬆地扣著她，像是連睡著了都不肯放手。

兩個人都睡得很沉，呼平穩綿長。

莫離咬著下，輕輕地、極慢地試著往後退——想把自己從那兩溫熱的上離來。然而她才動了不到一寸，裡那半軟的就像是有知覺一樣，微微脹大了一圈，龜頭正好頂在她心軟上。她倒一氣，整個人僵住不敢再動。

「跑什麼，還早。」

蒼嵐的聲音低低啞啞的，帶著濃重的睡意，手臂卻比聲音更快——已經收攏，將她牢牢摟回懷裡，下抵在她髮頂，膛貼著她背脊，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。

莫離被他這一摟，整個人陷進他懷裡，裡那也跟著往處頂了頂，她忍不住悶哼一聲，又羞又惱。

「腰不酸嗎？我幫妳。」

司雅也醒了，聲音溫柔笑，帶著初醒的沙啞。他沒有像蒼嵐那樣用力，只是側過來，溫熱的輕輕蹭了蹭她肩頭，然後一手沿著她腰側下去，指腹在她後腰酸軟處，不輕不重地起來。力恰到好處，正好在她最痠痛的那一點上，莫離舒服得瞇起，間溢一聲軟軟的嘆息。

「你們兩個……到底是讓我睡還是不讓我睡……」她咕噥著，聲音軟綿綿的，帶著濃濃的鼻音，聽起來與其說是抱怨，不如說是撒嬌。

蒼嵐低低笑了，膛震動貼著她背脊傳過來，啞聲：「睡啊，我們又沒攔著妳。」說這話的時候，他下卻微微動了動，那半軟的在她後裡脹得更實了些，頂得她渾一顫。司雅像是察覺了她的反應，彎起嘴角，低聲在她耳邊：「妳夾得這麼緊，蒼嵐想不動都難。」莫離臉漲得通紅，恨恨地瞪了司雅一——後者卻只是笑看著她，琥珀的眸裡映著午後的日光，溫柔得像是能化開一切怒氣。

她張了張嘴，想反駁什麼，卻又不知該說什麼。半晌，她終於放棄似的，整個人軟下來，把臉埋進蒼嵐頸窩裡，悶悶地：「你們兩個……一個霸，一個溫柔，偏偏都這麼會欺負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