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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柴房(1/3)

头半个月,井是满的。

秦岳翻后窗进来,白天的规矩还挂在肩上,进了门就扔。灯一灭,人就热。衣带他学乖了,一扯就开。沈疏影被按在榻上,腿分开,穴口还没完全含住,他就已经硬得发疼。

“轻些。”她有时还这么说。

他“嗯”一声,下一记却顶到最里。厚阳灌进来,《夜噬诀》张开嘴就吞。她哼,哼完还笑,笑他耳根红着、腰却不含糊。一次不够。二次他喘。第三次他眼底已经青了,仍不肯停。射在里面的时候,他把脸埋进她颈窝,像把整口井都交给她。

她照单全收。

收完掌心那丝凉意就厚一分。核桃是那阵子开始捏得碎的。鹤线是那阵子开始翘的。十丈之内谁在走动,是男是女,是轻是重,闭着眼都听得出来。

一个月下来,她回到了一成。

搁在从前,这点本事连外门弟子都比不过。搁在现在,够她在相府横着走了。

可问题也跟着来了。

——

功力涨得像开闸放水,后来一夜比一夜少。到最近,运功运到后半宿,只觉得泉面上多了一层水皮儿,一吹就皱。

道理她懂。一口井,天天打水,水总有见底的时候。

秦岳这口井,快干了。

他眼底两团青,站岗站着站着就闭眼,饭量翻了一倍,人却一天比一天瘦。翠儿已经张罗着要给他炖人参汤了。

这些沈疏影都看在眼里。

东宫那边安静了一个月。太子没再临府,也没再差人赐药。三包药第三天就见了底,她把空匣收进柜子最里头,偶尔还是会摸出那张纸条看一眼。

「药一日一服。茶,下回让得远些。」

看完再放回去。纸条不热,人却会想起那场春梦,想起匣底那点偏阳。想归想,闺阁走不出二门,至阳这桌菜只能晾着。

顾太医那条线也晾着。

翠儿问到姓顾的第二天,她就让人去打听。回来说:顾太医告假出京了,少则半月,多则不知何时归。一个闺阁女子,总不能为了查一服药,自己跑去太医院门口蹲点。由头没有,她便按着。按到这个月底,京里的风才传来一句:顾太医大概快回来了。

回来了,就得出门。不出门,下一口井也找不到。

让她真正起了心思的,却不是药,也不是太子。

是琢磨。

那天夜里,春杏照例蹲在竹子后面盯梢。沈疏影随手一缕迷心送出去,春杏脑袋一歪,靠着竹子睡死了。秦岳就在旁边,亲眼看着。

他没问。

可那之后,他看她的眼神变了。不再只是烫,还多了一点东西。那点东西沈疏影前世见得太多了,叫琢磨。

——

最后一夜,沈疏影没让他翻后窗走。

她把他留到了三更。灯不灭。做到一半,他忽然停住,还埋在她身体里,汗滴在她锁骨上。

“小姐,那天春杏是怎么睡着的?”

她夹了他一下,让他把后半句顶回去。

秦岳“嗯”了一声,喘着,又顶到底,哑着说:“往后别让旁人近小姐的身。谁近,我就守着谁。”

话是情话。沈疏影听进耳朵里,品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味道。

一个开始琢磨她、又开始把她当成自己东西的人,比一个陆氏危险得多。

阳气快尽了。心思却越来越多了。

留着,没用了。还碍事。

“今晚听我的。”她说。

她跨坐上去,自己往下坐,坐到根,坐到他仰头喘气。那一夜她没压着功法,放开了采。穴里又软又紧,一下一下把他往外掏。他想翻上来主导,被她按住肩。一次过了,她不许他抽出去,等他重新硬起来,再吃进去。第二次他已经发虚,虚了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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