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，林砚辞气的，从来便不是她借着她赋予的权力去整治人。

她气的，是她擅自脱离了掌控。

到了林砚辞如今这个位置，她最无法容忍的，便是那些偏离她预设航的事。

“唔。”江晚凝便愈发讨好地住了林砚辞探她中的那两手指，极温顺地着。

可林砚辞却似乎并没有要手的意思，随即便极脆地下了电的开关。

下那木杵正抵着小转动着，上的电极片也同时释放电，江晚凝的便在一瞬间骤然绷了，连带着那张着林砚辞手指的嘴也不由自主地合拢了。 可她便是到了这地步，也万万不敢当真咬下去。

她知自己便是当真咬了，林砚辞多半也不会追究什么，可她舍不得。她舍不得林砚辞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，即便那伤害是来自她自己的。

她便这般着林砚辞的手指，痛苦而压抑的呜咽便从咙一阵阵地逸来，可那涎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
朦朦胧胧间，江晚凝能觉到林砚辞的另一只手正顺着她的廓极轻极缓地游走着。

她的便愈发绷了几分，不过片刻之后，林砚辞便将那电的档位调小了些。

倒是江晚凝的已泛起了一层极淡极艳的红，那是已动了情的征兆，她浑上下都泛着那层薄薄诱人的绯红。

早些年，江晚凝的念并不重。

每回林砚辞都要上极细致的前戏，才能堪堪将她的情调动起来，后来林砚辞便失了耐心，索了大价钱来一极名贵不伤的药膏，日日命江晚凝睡前涂抹。

那药膏便这般一一地浸透去，将她的调得愈发。

到后来，江晚凝便是只穿着衣裳走动，都会不由自主地濡一片，林砚辞这才算是放过了她。

只是偶尔来了兴致，也还是会命她重新将那药膏抹上。

更多的时候，林砚辞是喜叫江晚凝自己替自己前戏的，偶尔是像今日这般，命她将东西预先放好了再来见她；偶尔便是当着她的面，命她自行表演那羞人的自渎。

无论是哪一，江晚凝都觉得羞赧得无以复加。

那日折腾过后，林砚辞便下达了禁的命令，她没有说期限，江晚凝便已好了长期被禁的准备。

她记得极清楚，自己熬过最长的那一回，足足被林砚辞折腾了两个月，那两个月里，她连梦都是渴求着被，可林砚辞偏偏就是不肯给她。

到了后来，林砚辞甚至不许她再穿衣裳了，她便是连悄摸蹭一蹭的机会，都被剥夺得净净。

究其由，不过是因为那一回，林砚辞了她整整半个时辰，她却迟迟不曾攀上，反倒将林砚辞累着了。

林砚辞便索不痛快了，说要让她也难受难受，这一难受，便足足难受了两个月之久。

江晚凝至今都记得，两个月后林砚辞再度她的那一瞬间，她几乎是顷刻间便去了，连半秒都不曾撑过。

那时候她便清清楚楚地知，只要林砚辞想，她便能得极狠极绝。

偏偏江晚凝又是那记吃不记打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