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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倒又准地,霸地叫叶栖梧再度失了神。

在这一瞬间,又有那么些许模糊的,属于虞意的残影,蛮横地闪了她的脑海。

自那一夜之后,叶栖梧又陆陆续续地,与虞意约调了几次,圈里的人,无一不是大跌镜。

可她们私底下,却也在好奇地纷纷猜测着,这个瞧着单薄的新人,这一次,究竟又能持到什么时候。

毕竟,虞意手底下留得最久的那个,也不过才堪堪撑过了一个月罢了。

直到叶栖梧当真打破了一个月的大关,整个俱乐骤然沸腾了。

然后又开始兴奋地猜测着,叶栖梧此番,究竟能撑过多少次。

毕竟这一个月下来,叶栖梧每被调教一回,几乎都要好几日下不来床,这么算下来,其实拢共也并没有多少次。

虞意手底下调教次数最多的那个,也不过才区区十次罢了,毕竟,虞意偶尔偏打那回锅。

用虞意的话来说是——狗狗的上,本就该无时无刻不烙印着主人的痕迹。

叶栖梧是在那月底,也不幸地遭了这么一回。那一次,距离上一回那场调教结束,甚至都还不满一日。

叶栖梧走起路来,那姿态已是别扭了。至于坐下,那更是断然不敢的。好在,她那时所寻到的那份临时工,只需她站着上班好,也并不需要过多地走动。

她只需麻木地站在原地,等着那些涌地铁的人走到她的跟前,再拿起手中的扫描仪,机械地检查过去罢了。

可每回当她弯下去时,那动作,却都要痛苦地顿上一顿,一整日站下来,叶栖梧浑上下,几乎没有一是不疼的。

待她终于回到那间仄的单间租屋里时,外传来的,是那合租的室友正与她的对象激烈地争吵声。

叶栖梧对此倒已是充耳不闻了。她只是疲惫地趴在床上,麻木地刷着手机里的群聊消息,心底只是卑微地盘算着,再过几日是五一了,也不知能不能寻到一份薪资再一些的临时短工。

是在那一刻,虞意的电话,这般突兀地打了来。叶栖梧的底慌地闪过了一丝张。

她几乎是仓皇着狼狈地急急忙忙站起了来,却偏生不慎扯到了上那些仍在隐隐作痛的伤,不由得痛苦地倒了一凉气。

叶栖梧这般不顾一切地,踉跄地跑到了这间屋里唯一仅有的那方小小的台上。

她用力地关上了那扇门,外那嘈杂的争吵声,这才勉地低了下去。

叶栖梧颤抖地接通了电话,却一时间,竟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称呼虞意才好。

毕竟,她们之间,不过只是那般短暂的关系罢了,还远远够不上,能叫自己唤她一声“主人”的份。 而虞意也依旧是那般脆地,直白地开门见山。

她只是随意地开问:“今晚可有时间?”

叶栖梧沉默地低垂下了帘,然后只是低轻地,顺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那来一趟缚澜轩吧。”虞意说完,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
叶栖梧望着那早已被切断的,冰冷的通话界面,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。可那时,叶栖梧的上,那些伤分明还在真切地疼痛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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