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隐隐发，她并拢双，在椅上换了一个坐姿。

卸妆整整了二十分钟。

这二十分钟对江念辞来说，大概比整个白天的拍摄还要漫长。

化妆师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，阮清禾站起来，转面对江念辞，故意慢慢地整理自己的包，拉链拉了一半又停下来翻找手机。

“走吧。”阮清禾终于说这两个字的时候，清清楚楚地听见江念辞呼一长气。

那声叹息很轻很短，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。

是一劫后余生般的如释重负，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，像是被人攥了太久的心脏终于被松开了一。

阮清禾的嘴角微微勾起，她假装没听到，率先走了帐篷。

走到保姆车旁边的时候，司机已经要发动了车，江念辞像往常一样拉开副驾驶的车门，但阮清禾叫住了她。

“小江。”

江念辞回过，手还搭在车门上。

“今天坐后面吧，和我一起。”阮清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云淡风轻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
阮清禾说完就径自拉开后排车门，弯腰坐了去。

江念辞僵在原地。

那僵是全上下的，从肩膀到指尖到膝盖，每一块肌都瞬间绷了。

江念辞的手从副驾驶车门上慢慢下来，嘴动了动，像是想找什么理由推脱，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来。

一个多月养成的顺从习惯让她无法拒绝阮清禾的任何要求。

“……好。”江念辞关上前排车门，绕到另一边，拉开后排车门。

江念辞坐来的时候带来一外面傍晚微凉的风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，不臭，反而带着一温肤蒸腾来的净气息。

江念辞小心翼翼地坐好，系上安全带，贴着车门，尽量拉开和阮清禾之间的距离。

阮清禾偏看了她一。

江念辞坐得笔直，后背直，安全带从肩膀斜拉到腰侧，勒衣服下面的廓。

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，五指并拢，格外绷。

“你这么张什么？”阮清禾轻笑了一声，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江念辞转看向她，扯一个笑容，那笑容僵得像是脸上贴了一张面，嘴角的弧度刚刚好，但神里没有半笑意，只有绷的忍耐。

“没有张，清禾，就是……有到了。”

“那休息一会儿。”阮清禾说完，没等江念辞反应，就往旁边一歪，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江念辞上。

她的枕在江念辞的肩膀上，侧贴着江念辞的手臂，能清晰受到那在一瞬间变得有多僵。

江念辞的肌全绷了，肩膀得像块石，连呼都停滞了两秒。

“清禾？”江念辞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
“我睡一下，到了叫我。”阮清禾闭上睛，语气混，装一副已经很困的样。

车缓缓驶拍摄场地，阮清禾靠在江念辞上，全放松，但每一个官都格外灵。

阮清禾受着江念辞僵的肩膀，受着她小心翼翼控制着的每一次呼，受着那传来的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
江念辞不敢动，她连调整坐姿都不敢，就那么直地坐着，任由阮清禾靠在自己上。

她的双手还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却悄悄地攥了的布料，攥得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