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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(3/7)

腻,带着Omega特有的微凉温。

时若柠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长裙,撩起来便什么都遮不住了。

她的内被褪去,心的风光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陆锦言面前。

那片柔已经微微濡了,微微张开,透着一熟透了的嫣红泽。

陆锦言底一,想起了之前第一次给时若柠的情景。

那次是颁奖典礼结束后的那个夜,酒店层房的灯光昏黄而暧昧,像一层薄纱覆在两人叠的影上。

时若柠将陆锦言在床垫里了整整大半宿,手指在她内送了不知多少个来回,

直到陆锦言被得连哭都哭不声来,小被玩得红松,整个人在皱的床单上半了过去,时若柠才终于收了手。

她靠在床平复着呼,偏过,借着床灯那圈温的光,静静地看了陆锦言好一会儿。

那张睡颜安静而餍足,睫上还挂着没的泪珠,嘴角却微微上扬着。

时若柠抬手替她拢了拢被汗浸的碎发,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,然后准备翻下床,去浴室自己解决一下望。

像从前无数个事后那样,靠一抑制剂和一段不算漫长的自渎,把这副不争气的安抚下去。

可今晚陆锦言耗费了太多力,她的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,靠在冰凉的瓷砖上,手指笨拙地探间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自己攀上峰的节奏。

倦意铺天盖地地袭来,她闭上,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去,最终垂落在侧。

算了,今晚就这样吧。

她草草冲了个澡,裹着浴袍回到床边,掀开被,躺了陆锦言侧那片温的空隙里,特地还把陆锦言贞锁打开,果然很和,时若柠把放上去,着脚。

可刚阖上不过片刻,一熟悉的燥便从小腹毫无征兆地炸开了。

那意来得又急又猛,像是被人从内燃了一把烈火,顺着疯狂地蔓延,烧遍四肢百骸,最后在后颈的汇聚成一阵突突的剧痛。

她咬牙关,蜷起,可那浪丝毫不给她息的余地,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她残存的理智。

如同海啸碾过防波堤,将她这些年用抑制剂筑起的所有堡垒摧枯拉朽地夷为平地。

柑橘味的信息素如同失控的海啸,冲破她拼尽全力设下的所有屏障,铺天盖地地满了整个房间。

她发情了。

时若柠蜷缩在被褥里,浑得,每一次呼都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
她的在疯狂地渴求着什么,那渴求骨髓,像千万只蚂蚁在血里爬行,得她几乎要把自己的肤抓破。

她下意识地往旁陆锦言温的躯蹭过去,脸埋在陆锦言的肩窝里,贪婪地嗅着她颈侧散发的那清冽如初雪的信息素,那是她的Alpha,是她唯一不排斥的气息。

可仅仅只是嗅着远远不够,远远不够。

她的叫嚣着想要更多,想要被填满,想要被刺穿,想要被标记。

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陆锦言的,指尖颤抖着,却又在即将及那片肌肤的前一秒死死攥成了拳。

她在什么?她在变成自己最憎恨的模样,被情驱使,向本能屈服,像一个失去所有尊严的,低贱的Omega一样摇尾乞怜。

时若柠猛地收回手,指甲嵌掌心,用疼痛换回片刻的清明。

她撑着床垫试图起,想去浴室,至少把自己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,撑过这场漫长的煎熬。

可发情期的早已不是她能掌控的,她的膝盖得像两团烂泥,才挪动半分,整个人便往前栽倒,不偏不倚地跌在了陆锦言上。

陆锦言是被一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柑橘味唤醒的,接着便是一的躯砸怀里的冲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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