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只为她失神。

前之人依旧如年少时一般，永远将她护在后。

可心境早已天翻地覆。

从前的她，满心皆是恩敬慕，唯愿追随师尊，岁岁平安。

如今的她，只剩汹涌的独占，贪念疯长，偏执骨。她想独占夙安歌的所有温柔与偏，不容任何人觊觎半分。

这边心绪翻涌万千，那边夙安歌已然敛尽周柔和，眉目清冷，直面前方众人。

“孟宗主，诸位长老。”

夙安歌声线平稳，“传言，吾徒鹿时芜囚我于仙居，心歹毒，祸山门。”

她微微侧，坦然展自安然无恙的模样，余光温柔轻扫过后垂眸沉默的鹿时芜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与威严：“诸位亲所见，我在仙居，安然无恙，自在无忧，何来囚禁一说？”

“时芜是我夙安歌唯一弟。”

她抬，眸光锐利，扫过前方一众心怀鬼胎之人，语气铿锵，“她的对错，该由我来裁断，不到诸位聚众围堵，更不到你们以除之名行觊觎之事！”

孟悬舟面几番变幻，看着并肩而立的师徒二人，他有些忌惮着鹿时芜不可测的暴涨修为，心底权衡利弊，终究不敢行发难。

他死死攥长剑，压下心底的贪念与怒意，寻了个面台阶，沉着脸带着一众长老弟，悻悻离去。

喧闹散尽，山门终于恢复清净。

夙安歌看着众人退去的背影，心底悄悄松了一大气，暗自腹诽：［这死孩胆也太大了，居然敢直接封了我的修为！刚刚要是真的碰大打手，就凭她一人之力，怎么打得过他们这群老氓!］

压下心底的后怕，她转过，底的冷厉尽数褪去，只剩温柔平和。

“时芜，我们回去。”

夙安歌抬手，习惯想去牵鹿时芜的手，准备带她回房。

鹿时芜指尖微颤，下意识微微抬手，轻轻蹭过夙安歌的袖。

夙安歌将这细微动作尽收底，心底悄然泛起一抹柔的笑意，面上却依旧故作平静。

［还是小孩啊……

还记得发剧情的那一天，瘦小的鹿时芜现在自己的面前，就算没有系统的提示，恐怕也会动恻隐之心吧。

这小孩刚跟着自己的时候，自己带着她御剑飞行，她总悄悄攥着自己的袖，生怕自己转就将她丢下。可现在的她早已长成姿，比自己还要挑的绝代修士了。］

……

鹿时芜垂眸，静静落在夙安歌的手上，师尊的手白皙纤细，骨相清浅，常年握卷养，带着淡淡的微凉仙气。

记忆层层翻涌，夙安歌轻声问她姓名的那一刻，她浑僵，脊背绷得笔直，颅垂得更低。

她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只拢着满手的局促与卑微，细若蚊蚋地应声：“弟……没有名字。”

话音落下，前的人久久无言。

良久，鹿时芜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，落在喧嚣嘈杂的登仙梯下，温柔得近乎悲悯，轻轻抚平了她幼年时的颠沛仓皇。

下一瞬，一缕微凉柔的指尖，轻轻抚过她沾满草屑的，动作轻柔，不带半分嫌弃，是她此生从未碰过的温柔。

“无姓名，无归，无来路。”夙安歌的声音温和醇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