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战栗，是电穿过整条脊的、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。她的从他开的侧面中受到刺激，她发了一声小小的“呜”，然后很刻意地吞了回去，像是还在抗争自己最后那仅剩的尊严。

最后一下，他完全。她仰起发一声的呜咽，不是痛，是满足。被完全占有的满足，被他一寸不留地填满的满足，在内到近乎恐慌的位置里有他在的满足。她的内绞着他的，温、、未经太多经验的致反而比任何技巧更能锁住他。他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那是他今晚发的第一不从容的声音——只是从鼻腔的半个音，但他允许它发生。

然后他开始动腰。节奏不快，但每一次都退到她几乎以为要完全离的程度，再重新钉。每次钉都会碾过她上，被反复撑开、分离、，从里面涌来的透明沿着他的淌到袋上，滴在底下地板的柔草垫上。

“呜?”

她了。不是客气的、克制的气声，是一声很低但完全自她本能的“呜?”。她听不到自己发这声音，但他在听。他把手在她的小腹上，掌心压下去，能觉到自己正在她内的形状——一条微微隆起的廓隔着她的肚被他到。拇指在她的上画了一个极慢的圈，同时腰加速了几拍。

“啊啊?呜呜?啊——”

她的声音彻底碎了。那些压抑、那些仅剩的尊严、那些她努力维持的外壳，在他的动作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全溃散成了不成句的音节。她觉自己所有的理都在被耻骨撞击的速度碾成泡沫，她连从一数到三的心力都没有了。她只剩下——被使用的，被占有的，被他的手、他的、他项圈上那他闲暇时会用小指勾住的金属环一起控制的。她在失神中睁看他，他从容的表情还在——俊的脸在她的晃动视野里像一张被卷里但依然纹丝不动的面，嘴角甚至还有那个她以前最讨厌，现在却让她下猛缩了一下的微笑。

就是这从容，这“你早已是我掌心之”的笃定，这“你只是我最新的一个猎但仍然逃脱不了”的冷——把她骨髓里的受倾向全激了来。当他让她意识到自己比他低劣、属于他的瞬间，她脑袋里有什么东西涌而，让她在短瞬间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声，然后一温从她下涌，她了。痉挛着、泣着，从咙挤一连串她这辈没对任何人发过的声音。

“是啊我输了——??啊啊，真是的?——”

她一边一边哭。不是嚎啕大哭，是那委屈到不行但没有力气发脾气的泣。泪从她角发鬓，鼻尖通红，嘴被自己咬得微。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他的后颈，手指他散落的金发里，又拽又摸，完全不知该把他推开还是拉得更近。

“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?不甘心你懂不懂——?”

他低着看她，腰又撞去一次。她的呜咽被打断成了一截一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