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在薄被里，气愤又不忍地拍他脸。

“因为闻到妈妈的味，小就很胀很疼。”

叶木知蹭她半怀，手往她上放，“同学就有和别的女孩吃过下面，他们经常说这些，还让我学。但是妈妈最我，所以我也要妈妈，我只想吃妈妈的。”

听见儿这么说，叶多三观震碎。

她没想到才刚读完小学的同龄孩就已经过这事，还大放厥词拿来当谈资，带坏其他小朋友。

“但是这不行的，这个只能和妈妈以外的女孩。”

她咬：“而且你们年纪还太小了，至少要成年后才可以，还不能搞，只有和喜的女孩一起，小知才会幸福的。”

叶多试图输正确的常识给他，至少在孩完全成熟前教，大抵还是有救的。

“我不要，妈妈坏！”叶木知粉一瘪，泫然泣，“爸爸以前就有把小妈妈下面，我们是一家人，为什么我不可以？”

因为家里条件不好，叶多和丈夫儿一直是睡一间屋的，儿的小木床就在两人大床与木柜之间。

而她与丈夫夜晚亲的时候，避免不了会连带到儿的床。

明明她都等到小知睡着后才的，怎么还是被他发现和看见了……

“而且、而且上车的时候妈妈还说给我吃，现在又不让，我要吃嘛。”叶木知哭得快岔气了，小脸皱成一团。

常年刻在基因里的母让她难以拒绝，只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被绞。大脑识海似被某寄生控制，让她对从自己内妊娠的生命亲近。

只是吃的话……和小时候喂小知并没有什么不同，不是么？

“好……好……妈妈让你吃，不哭。但是别的不可以，好么？”叶多素手替他脸，张开怀抱，让他偎过来。

叶木知糊应着，脑袋搁在她肩窝。

她左臂给儿垫着，右手颤栗着拂开裙领，让被普通款式罩束住的大释放而，固态似的随重力摊迭在他面前。

山散发熟妇的闷香，平日鲜少见人的就这样被小儿直视。

“你……等妈妈脱一下。”她手翻去后面，勾开背扣。

无趣到禁的罩因为解放而骤然弹开，直接晃了来，还有余波在震，两颗从排队检票起就一直着，又大又圆两个，小一般。

啊啊……下面又在了。叶多夹，不愿面对自己的生理反应。

“好，妈妈。”叶木知两只小手一边一个，只够包住，边扯边。

团在他手中变形，摇成靡的弧度。

她很，光被玩就快了，哑着嗓：“小知……呜……要吃就吃，不要玩。”

“好哦妈妈，是这样么？”他松开一边，小嘴住整片，牙齿啃咬尖，时时。

见妈妈张着控制不住涎，他用玉着早成洪灾的小，和声线问：“妈妈，是这样么？我好久没有吃过，都不记得了，妈妈怎么不说话？”

“呜……呃……是这样，不，小知，不可以撞妈妈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