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終於到睡褲中央。

這個動作再也不能算意外。

承岳扣住她，仍不肯立刻給。

宜臻看不見那仍在的細縫。她拉他回來，讓他跪到自己分開的雙之間。

宜臻還在浴室裡，門外的人沒有敲門，也沒有碰她的門把。

那種停頓比撞擊更折磨人——她知兩人的體正緊密連在一起，知宜臻下一秒會用什麼聲音叫他繼續。

她沒有，甚至沒有再碰自己。可是耳機摘下的那一邊，像留下了誰都看不見的指印。

金屬在桌面短短一聲。

她的睡褲在間悶濕熱。手掌順著大移到小腹，又立刻停住。

應燈暗下來幾秒，那影才移開；腳步往客廳去了，書房門隨即合上。

宜臻先在把他箍住，往裡才一寸寸上來。隔著那層薄，他仍然差一點才碰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溫度。

宜臻已被得全發熱，受不了那份留在處不動的脹滿，主動抬腰迎了兩次。

果然，牆後傳來一聲極輕的「動啊」。

宜臻咬著承岳肩膀顫抖，仍有壓碎的哭音沿門縫漏來；床架密集撞了幾下，最後重重貼住牆面。

承岳也沒再看她，只把被她忘在餐桌上的機車鑰匙推過去。

牆後的床架一下比一下急。

欣玫屏住呼。

濕意早已透來。那點觸使她慌忙收手，心卻在指腹離開後得更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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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後只把門帶窄，沒有壓下鎖。

「好了。」

欣玫手指一頓。

欣玫不知是不是自己坐得離牆太近，只覺得今晚每一息、每一次碰撞，都比第一夜清楚。

她啞著嗓叫他的名字，半是埋怨，半是促。

承岳的視線越過宜臻肩頭，落向沒有關緊的房門。短走廊盡頭，那線白光仍在。

欣玫拿起鑰匙，掌心全是汗。

「聽不懂就多聽幾次，慢慢聽。」

欣玫肩膀抵著牆，也跟著鬆下來。

承岳坐在桌邊喝咖啡，翻過一頁校樣。

承岳拆開包裝，俯時先用前端沿著已經濕透的磨過。

欣玫把一邊耳機摘了。

床架再一次過牆。

宜臻正在冰箱前找優格，沒有回頭。

宜臻著氣抓住他的肩，腰被吊在快要容下他的角度，等得不耐，索用勾住他。

承岳的息沉下去，與她記得的小說句完全不同——沒有漂亮修辭，只有一個男人在另一個女人體裡失去節制的真實聲音。

承岳沉進去時，她把臉埋進他頸側。

牆後的聲音在幾分鐘後同時失序。

主臥裡，承岳忽然慢下來。

本來只需輕推一下就能扣緊，指尖卻停在那裡。

隔著布料，只壓了一下。

第一夜她什麼都沒碰；今晚只要再往下一點，她自己恐怕都無法幫自己多解釋。

隔天早上，宜臻把切好的芭樂進欣玫包裡，問她昨晚是不是又讀太晚。

欣玫掌心壓住自己的膝蓋。她聽見宜臻短促地，又聽見承岳停著等她適應。

欣玫下腹跟著一縮。

共用衛浴傳來聲時，走廊應燈也亮了。燈光從門縫底下漫進來，隨即被一停在門外的影截住。

他重新往前，力比剛才更重。

她把雙手到大下面，像這樣便能證明自己尚未越過什麼。

「承岳？」

欣玫低頭扣著帆布袋，說有一段課程錄音一直聽不懂。

宜臻的一下破了。她抓緊床單，接連幾次都沒能把聲音吞回去。

膚相貼的濕響漸漸蓋過床架，宜臻想壓低聲音，呼卻被每一次撞碎。

承岳開始緩慢送。起先每一下都而克制，床墊只發細微；等宜臻的收緊，他才托她的，一次比一次更沉地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