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閉緊睛，仍能清楚覺自己的心一下下落在指尖。

欣玫把內褲撥到一旁。兩片濕潤的陰黏了一下才分開，涼氣貼上去，她羞得腳趾蜷起。

她在心裡答完，手指便探進了短褲。

欣玫倒一氣。

遠處車聲一陣一陣，空調風偶爾發細響，她甚至聽得見指腹過濕布時極輕的。

她第一次像別人的目光那樣看自己：看尖因觸碰變，看手掌托起柔軟重量，看自己的為了更舒服而一點點張開。

另一隻手抓住棉衫下擺，隨呼急促起伏，沒有罩遮住的尖被薄布磨得發。

門縫下沒有影。

腦中浮的也是承岳。

那覺從大鑽進小腹。欣玫把手放在短褲腰頭，遲遲沒有伸進去。

併著膝蓋翻，棉質短褲在間磨過，帶起一細小的麻。

母親說住在親戚家最放心，承岳在餐桌旁問她「一直看我什麼」的神情卻浮上來。

她想

那雙隔著餐桌仍算克制的睛會落到哪裡？他會不會像對宜臻那樣握住她的腰，將她壓得無處可退？

他看見她著，短褲褪到間，一隻手埋在自己體裡。

第一下只進了一小截。那裡緊得發脹，陌生讓她停住。

她想像他仍站在餐桌旁，問她為什麼一直看。想像自己不再低頭，反而把棉衫掀給他看。

只碰外面已經不夠。她將中指往下，抵住濕熱。

如果她當時沒有否認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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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沿著柔軟縫隙慢慢過，沾到的濕意比她想像中更多；往上找到陰時，只輕輕過一下，腰便本能抬離床面。

因為我想看。

體沒有因停下變得安分，反而一下一下發脹，像在她把剛才那點快找回來。

她用指尖在沾滿濕意，再慢慢往裡送，直到一個指節被體住。

她等那脹稍退，才試著，再推回去。

手指的尺寸遠比隔牆聲音裡想像的東西小，體卻仍因第一次被自己進而收得很緊。

她把一條屈起，另一條伸直，腰在床面一下一下迎向自己的手。

欣玫明知只是幻想，呼仍變得破碎。

她隔著衣服住一邊，指腹輕搓那顆突起。前與間同時竄起的麻意讓她嚨漏一聲，嚇得立刻去看房門。

她停住，接著故意又動了一下。

欣玫重新碰上去。起初動作生澀，幾次磨得太重，讓她皺起眉。她很快找到一個能使小腹收緊的角度，用兩指尖緩慢打圈。

隔著內褲碰到自己時，欣玫立刻縮了一下。布料中央已被濕意浸透，指腹稍微壓住，那顆的尖端便竄起一陣麻。

欣玫的指尖越來越快。濕意被得黏，掌每次壓下，快便沿著腹往上竄。

她咬住下，停了幾秒。

欣玫把衣襬掀。飽滿從棉衫下，在昏黃燈光裡隨呼顫動。

每次進都帶濕黏細響，與另一隻手陰的節奏疊，讓她一陣陣發軟。

房外很安靜。沒有宜臻的息可以遮掩，也沒有床架替她計算節奏。

想像中的承岳已經推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