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天站在她旁边，低声问：“心情不好？”

她忽然想起，以前她也帮他整理过衣领。那时候他的手还搂在她腰上。

“吃饱了？”陈乐天问。

周立新转看向陈乐天：“乐少最近动静不小，听说对洪小很上心。”

现在换成别人了。

“谢谢。”

动作很顺，像过很多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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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局将近尾声，两拨人差不多同时散场起。

洪薇没有接话，目光涣散落在吧台晃动的光影上，拿起酒杯，又再度放下。

洪薇没说话，手指来回摸着冰凉的杯。

“不熟。”

她用力压下画面。

她接过名片，的纸角硌着手心。她明白这份邀约背后的义，那是留给她的一条退路。可她心里摇摆不定，不知自己该不该踏上去。

名片还攥在她手里。

陈乐天坦然一笑，毫不遮掩：“新爷消息灵通。我确实打算追求洪小。”

清吧藏在街角，灯光昏沉，客人寥寥无几。两人在吧台落座，各一杯威士忌。

陈乐天看她不想聊，就不再问了。

那女人不喝酒，杯里是茶。她侧看了周立新一，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，他就把空杯放下，她自然地给他倒满了。

她没说话。

“好。”

洪薇放下筷，突然什么都不想吃了。

“但他看你的神，并不像普通相识。”陈乐天慢慢说，“像是怕我把你追到手。”

洪薇坦然迎上他的目光。这句夸赞客又生分，和对待一个普通外人没有两样。

夜风裹挟着街边大排档的烟火气息过来，恍惚间撞记忆 —— 从前他也曾带她去庙街的大排档宵夜。

新也站起来，接过杯一了，没有平时应酬那客话，是真的在跟老朋友喝酒。

陈乐天站起来，跟他碰了一下杯：“洪小肯赏脸。看你那边忙，就没过去打招呼。”

“他旁边那个女的，是他女朋友？”陈乐天又问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

洪薇走在前，陈乐天跟在侧。路过邻桌，恰好看见那名女生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周立新的领，替他理好衣襟褶皱，完事浅浅一笑。周立新没有躲闪，安安静静任由她整理，才迈步离开。

“嗯。”她把杯里剩下的清酒喝完。

她把杯里剩下的酒喝完，站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周立新手持酒杯朝他们这桌走过来。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住。

“是忙，老同学好久没见了。”周立新视线越过陈乐天，落在洪薇脸上，停了一秒，“洪小今天很漂亮。”

那份自然刺。洪薇移开视线，继续往前走。

酒楼门，晚风很凉。洪薇站在路边等阿南把车开过来。

“香港就这么大，想不知都难。”周立新把杯里的酒喝完，了下，“你们慢用。”

“回家。”她闭着睛说。

说完转往回走。经过洪薇边的时候，脚步没停。她也没抬看他。

“乐少，又约会啊。”他开，语调平平，是对外应酬那礼貌的疏离。

陈乐天没拦她，从袋里掏一张名片递过去。

阿南的车停在路边，洪薇坐后座，向后靠住椅背。汽车引擎发动，汇夜晚的车。名片被她攥在掌心。

陈乐天笑了一下：“我想说，你不用为了一个人把自己困住。这世界很大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如果你想换个环境，或者只是想找个人聊聊，随时找我。”

“那个周立新，你跟他很熟？”

她推开门，走夜里。

她握住杯，指尖微微收，抬看他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陈乐天喝了一，侧看她。

“要不要再去喝一杯？前面转角有个清吧，人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