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堅定不移地，然後聽見你父親嘆了一氣，他重新翻開文件，一邊看一邊碎唸，卻不是對你，是對你一旁端坐的母親。

「看看這都是些什麼？契約婚姻、盟約……居然還有條款？親愛的約瑟芬，你就不你女兒嗎？」

他越說越覺得荒唐，神往你母親上飄，像是要她來評評理。

「她也是你女兒啊，查理斯。比起虛無飄渺的承諾，白紙黑字的條約更讓人踏實不是嗎？」

母親絲毫不為父親所動，你父親磨磨牙，轉頭尋找房間中的另一個人——試圖減少存在的阿蘭那。

「阿蘭那，你早就知了是不是？」

「這是小的意志。」

阿蘭那拋下這一句之後就變成了盡責的啞。

四處碰的父親只好把注意力放回你上，你抿著，全神貫注，隨時等待他的質問。

他看完文件了，整份羊紙被得不成樣。父親不斷重複氣吐氣的過程，手指在額髮裡。

「不談同盟不同盟的問題，你就這麼中意那個卡爾特是不是？」

「我認為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。」

「實話呢？」

你卡了一下，覺得自己的好奇心被捉來攤在陽光下。

撇除奧斯這個人引起的趣味，你向來是個對方能拿多少，你就回敬多少的人，不過這顯然不太能讓你父親信服，你只得拿一個似可似無的理由。

「……我想知他中的世界是什麼樣。」

「……是嗎。」

父親吐一長氣，他靠在椅背上無奈的看著你。

「我不是要阻礙你的婚姻，艾瑪，只是希望你不要受傷。卡爾特侯爵年長你太多，這份條款上甚至寫了離婚條件……」

「啊，那是我提的。」

你覺得這有必要澄清一下，於是小心話。房間裡除你以外的其他三個人同時愣了愣。

「……兩條都是？那傢伙沒有說什麼？」

「都是。他……雖然猶豫了一下，不過還是答應了……有什麼問題嗎？」

你看見你父親表情變了變，最後停在一個莫測的瞇。

「我該問得更仔細一點。這份條約上哪些是你提議的，哪些是卡爾特侯爵提議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