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静茸气得浑颤抖，但她不知发昏的脑袋让她语言系统彻底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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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就想离开，班主任却牵住她的手，轻柔掰开她的手指怜惜地摸摸她手掌上的月牙印。

“你、你在胡说八，我才不会去卖，呸呸呸，要卖你去卖。对，我以后也不会卖……”

班主任指敲敲桌面，过了片刻才缓缓吐了气：“这样啊，我明白了，我能理解你的喜好但你当家教明显已经影响到你的成绩，作为你的班主任我还是希望你能停止，当然这些我不会告知你的家长。”

很冒昧，很不应该从教师嘴里说来形容女学生的词汇。

“但——打工赚钱也不是只有当家教这类辛苦的工作而且它的薪资并不算。”班主任又抛了一个新诱饵勾住了她。

“静茸，我知你被我的话冒犯到了。可是你还小没过社会，不知这些换在成年人社会是很常见的，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生，这大概率是你的必修课。作为你的老师，我有义务告知你教导你。”

班主任依旧神从容，他悄无声息拉两人距离搂住她的肩膀，安抚地拍拍她发颤的。

面无异才暗暗放下心来。

称呼、距离和说的内容已经全然越过了普通师生的边界。

哪怕是敬师长的顾静茸面也有挂不住，僵着表情说：“老师，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？”

顾静茸有些失望，但她明白相比其他人班主任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，她正要答应。

“绒绒，我没说你会去卖。这只是成年人的合理易，以后哪怕你不愿意也会有人指引你走上这条路，你只是提前学会了这些，对你以后有好。而且你现在确实需要钱，家教赚到的钱也无法满足你的目前需求。”

顾静茸有些不解又有些期冀：“可是据我了解，家教已经算没毕业的学生能找到的相对较好的兼职了，其他服务业会更累。”

班主任没有立回答，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茶，悠悠：“如果是普通的学生当然是那样，但是静茸你不一样，你很漂亮。”

班主任的话变得更加直白了，他语气仍是温和的：“静茸，我明白你在想什么。但是我想说——如果一个人长得足够漂亮，那么用她的貌换取一些她想要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，这是你的优势。”

顾静茸闻言恼怒地握拳，恶心，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禽兽引诱学生援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