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啊。”许穗儿也没抬，“店员问我试好了没。”

她听见宋昭转对那个女伴说了句什么，两人转离开了。脚步声渐远，店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“就买这双鞋吧。”凌旭随便扫了一，“衣服不要了。”

许穗儿太熟悉这个神了。宋昭平时看她都是这个神，温吞的，仔细看能看一丝饥渴。

“刚才谁来了？”他随问。

那条白裙其实很衬她。料是很好的缎面，垂坠极佳，衬得她整个人又白又净。领是方形的，她漂亮的锁骨，裙摆到膝盖上方一，端庄里带着不经意的俏。

店里很安静。她站在镜前理了理发，余光忽然瞥到门——有个很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。

他这个人向来是这样，想要什么都端着，面上永远不急，但许穗儿知——他饿了。

他穿着件浅灰的薄衣，袖挽到小臂，整个人看起来温温和和的，他旁边站着一个气质女人，个，长卷发，穿一条墨绿的丝质连衣裙，手上拎着个许穗儿认得来的牌包。

又低下去。

“换掉。”凌旭说。

他拉着许穗儿往外走，经过橱窗时，许穗儿余光扫到玻璃上自己和凌旭的倒影——凌旭大，她小，他牵着她，像牵着一只温顺的。

“随便你。”凌旭站起来，伸手把她也拉起来，“你穿什么都行。”

许穗儿对着他笑了笑，她看到宋昭的结轻轻了一下。

许穗儿把白裙挂回去，穿着自己原本的衣服走了来。

宋昭看她的神很慢，很黏。

许穗儿对着镜看了看自己，觉得好啊。但她没问为什么，乖乖转回了试衣间。她刚把裙脱下来，就听见外面凌旭的手机响了。隔着一门，她听见凌旭说了句“我接个电话”，然后是脚步声走远。

许穗儿穿来的时候，凌旭皱了一下眉。

宋昭旁边那个女伴正在看包，没注意到他。宋昭也没打算收敛，就那么看着许穗儿，目光在她上又走了一遍。

但凌旭盯着她看了半天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许穗儿穿着这条裙站在那，漂亮是漂亮的，可他脑里晃来晃去的却是她第一天晚上穿的那件土的掉渣的碎裙。

许穗儿在店里又转了两圈，随便试了一双跟鞋，在地毯上走了两步，凌旭回来了。

许穗儿和宋昭对视了一。

许穗儿转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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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昭站在店门。

宋昭的目光从她脸上下去，落在她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普通白T恤，领有大，弯腰的时候能看见一廓。

许穗儿歪看他：“那吃饭穿什么？”

他的目光又往下，落在她脚上。许穗儿穿的是凌旭前两天给她买的一双细带凉鞋，鞋跟很细，衬得她脚踝纤细，十分轻盈。

第三件是条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