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凌虚伸手把她转过来，面对面抱着。

“嘛？”

在外面凌旭是玩咖，是公哥，可以开着跑车呼啸而过，带着许穗儿钱不眨。

许穗儿撇撇嘴，但也没生气。她自己又盛了一碗白米饭，就着冰箱里翻来的酱菜吃了。凌旭看了她半天，忽然走过去把她从椅上抱起来放在岛台上。许穗儿手里还端着碗，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。

“嗯。”许穗儿拿筷夹了一，嚼了嚼，“好吃的。”

但那是以前。

那天晚上她被在岛台上了很久。大理石硌得她后背发红，凌旭的手掐着她腰，一下比一下重。苏打在台叫了两声，没人它。

有一回凌旭不在家，她翻他的冰箱，翻来一堆她看不懂的东西——什么阿廷红虾、什么伊比利亚火、什么松茸，包装上全是外文。许穗儿想了想，把那些东西全切了，混在一起炒了一锅。她也不知自己在炒什么，就是觉得好玩。炒完了盛来，凌旭正好回来，站在厨房门看着她端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。

完以后许穗儿趴在岛台上气，凌旭从背后贴上来，嘴贴着她后颈。许穗儿忽然觉得有别扭。

她不喜慌。

她坐在客厅地毯上吃外卖，苏打趴在她旁边，外卖盒摊了一茶几。凌旭从楼上下来，皱眉看了她一，但没说什么。后来有一次她了份麻辣，味太大，凌旭下楼闻见了，直接把窗全打开，又把空气净化开到最大档。许穗儿咬着粉丝看他，嘴里糊地说“下次不了”，凌旭没理她。

许穗儿把手机丢到一边，仰面躺在床上。

“你的？”他问。

主卧那张大的床，许穗儿一开始只敢坐在地毯上。现在她能横着躺竖着躺，到凌旭那半边也不怕。凌旭有时候先睡了，她就在旁边玩手机，玩着玩着凌旭翻个把她捞过去，闭着就开始脱她衣服。许穗儿也不挣扎，手机往枕边一搁，由着他。

她宁愿凌旭完就走，穿上走人，留她一个人在客房或者沙发上躺着，那才是她熟悉的节奏。凌旭现在这样抱着她，脸埋在她肩窝里，呼一下一下打在她脖上，她不知该怎么办。

因为去了就得面对凌旭，面对那个在家的、跟外面不一样的凌旭。

凌旭没答，把她的碗拿开，手从她裙底下探去。许穗儿坐在冰冷的岛台面上，后背抵着大理石，前面是凌旭温的。厨房灯很亮，她能看见凌旭低垂的睫和微微皱起的眉。

许穗儿不太喜这样。

她想起凌旭那天在厨房看她的神。她把那些级材炒成一锅垃圾的时候，凌旭看她那个神，不是嫌弃，是别的什么。许穗儿形容不来，但她知那神让她有慌。

厨房也能用了。

说不清哪里别扭。凌旭还是那个凌旭，的时候还是那么狠，手劲还是那么大。但他完事后没走，就这么贴着她，慢慢平复着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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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了。

但在他家，凌旭会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，会在她饭失败的时候皱眉但没骂她，会半夜把她捞怀里亲。这些事让他看起来像一个——许穗儿不想说那个词。

但现在她搞不清楚了，凌旭看她的神有时候不像在看一个玩伴，尤其是在他家的时候。

她从来没想过要跟凌旭怎么样。她是拿钱办事的人，凌旭是给钱找乐的人，这个关系她拿得很清楚。

现在凌旭隔三差五就让她过来。微信上就三个字：“来不来。”许穗儿就知是让她去他家。去了以后苏打扑她，凌旭就过来搂她腰，手从衣服底下摸去，摸够了就把她往楼上带。

她后来就不太想去了。

“你味觉有问题。”凌旭把那一整盘倒垃圾桶，“别糟蹋我东西。”

凌旭拿过她的筷也夹了一，嚼了两下，脸都皱起来了，扭吐垃圾桶。许穗儿瞪他：“你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