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脚步声走近，宁念也没有慌忙找内搭。轻薄睡衣料透光，底下就是全然赤的躯，一层布料隔模糊暧昧的廓。

手机拿来，宁念举着相机，不停调整角度，不光拍下躯的线条，连带着他廓刻的颜侧脸也一并收镜。拍够之后，她放下手机，睛亮晶晶地打趣：

晚饭草草结束。宁念收拾碗筷，赵炳辉却缓步踱到书桌边上，神态装作漫不经心，仿佛只是随意翻看学生的设计稿。

“既然你都看过画着我的稿，那能不能，你来当我的模特？把上衣脱掉，我照着你来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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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念仰起，小机灵的劲儿全上来，嘴角扬得的：

长臂一伸，直接把那本速写了来。

睡衣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往下落几分，肩颈的线条来，薄薄衣料被动作扯得移位。温的风从窗来，拂过她泛红的脸颊。

纸上躯的廓、圆的弧度、腰线起伏，都和宁念重合。

只是匆匆一瞥。

心脏猛地一，一羞赧瞬间涌上来。她还完全没有好准备，让这个自己满心心动的男人，以这样间接的方式窥见自己的。

宁念余光捕捉到他那一。

赵炳辉闻言眉梢轻轻一挑，半扭都没有。活了四十多年，当兵、修车，常年赤膊活早就习以为常，于他而言上赤本算不上什么值得害羞的事。

“我是模特，那你是什么？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背，方才被他捉的小心思冒了来，语气带着一挑衅：

“还给我。”她又急又窘，耳尖烧得，伸手继续去夺，呼都了，“赵炳辉，把本还给我。”

风扇还在嗡嗡转动，窗外是广州迟迟不肯退场的盛夏。

“好吧，被你看见了。正好，我跟你说说我现在在的创作题目，两学。”

他没有故意戏的恶意，只是一时间，舍不得移开目光。

目光认认真真，一寸一寸，描摹过他膛、手臂、腰腹每一起伏的线条，视线太过直白专注。

宁念了两下终究抢不到速写本，脸颊涨得通红，脆放弃抢夺，后退半步着气。一室风扇嗡嗡作响，残余的窘迫还挂在耳尖，可脑里忽然冒一个报复回去的念。

宁念看得神，也不抬开：“我可以拍几张照片吗？你不在的时候，我方便接着参考作画。”

屋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沙沙的声响。

这时才记起，宁念妈妈有事门，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刚刚这一番举动，完全没有长辈在场。

书桌铺得凌，打印的参考素材四散堆放。速写本摊开，纸上是她对着自己描摹下来的速写，线条坦柔和，记录下属于她独有的曲线，也是她新系列创作的一分。她握着炭笔，正埋首纸上，楼传来钥匙转动、敲门声响起。

“我是我自己的模特，你是我的模特。我的就是我的，你的，也得是我的。”

开门的是宁念的母亲，简单寒暄两句便到里屋。

广州夏末的余缠在整栋老旧居民楼里，气温三十一摄氏度，秋意遥遥没有踪影。窗大开，电风扇慢悠悠转着，过来的风一半，偶尔卷一丝楼的凉风。

晚饭在小小的餐桌行，饭菜冒着淡淡的气。风扇呼呼搅动空气。赵炳辉坐姿端正，一边应和着闲聊，目光无意扫过书桌摊开的速写本。

他淡淡扬下：“脱就脱。”

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赤的模样，可作为常年观察人机械线条、又日日把目光落在她上的人，心里一瞬间就有了答案。

“你画的，是你自己吗。”

她抬看向赵炳辉，底带着一狡黠的不服气。

的晚风穿过敞开的窗来，风扇缓缓转动，暧昧的气氛在安静的房间里悄悄蔓延开来。

趁着吃饭间隙，她不动声，伸手想把速写本合上收屉，可饭桌和书桌隔了一小段距离，始终没能完全盖住。

几句玩笑落下来，反倒叫见惯风浪的赵炳辉耳悄悄泛起薄。他很少被人这样直白夸奖外貌，一时有些不自在，故意反问回去：

被这样目不转睛盯着，他下意识收全，肌不自觉绷得的，肩膀、肱二肌无意识发力，块状的线条愈发清晰，任由她打量揣。

他垂着，低就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女孩。少女窘迫的模样撞底，速写本上坦柔的线条还在前盘旋。

是赵炳辉过来吃饭。

少女语气理直气壮，带着一不讲理的俏。

“拍呗。”他语气依旧随意。

宁念低翻看相册，指尖在屏幕动，挑刚刚拍下的片段画面，打算裁剪留存用作设计参考。速写本摊在一旁，一边是描摹她自己柔圆的曲线，一边即将填满属于他充满力量的躯。

赵炳辉原本坦的心态慢慢变味。

速写

他嗓音压得很低，语气听不喜怒，只有一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赵炳辉低低笑声，腔轻轻震动。心底慨，这个小姑娘实在鲜活又有趣。

“你知不知，你这个条件完全可以直接去当模特。这下好了，我都不用去找付费男模，直接拥有免费专属模特。”

耳后悄无声息漫开一层薄红。他飞快移开视线，指尖微微蜷了蜷，心底有发慌，又莫名燥。

屋里没有旁人，宁念着一件薄薄宽松的棉质睡衣，居家习惯不穿内衣。她本就不太被世俗的规训束缚，时常慨国外对待的松弛，反观这里仿佛要默认女某些位应当彻底隐形。于她而言，只是，舒服永远排在第一位。

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，布料顺着肩膀落。常年健与队磨炼来躯完完整整展来，线条朗畅，肩背、膛的肌廓分明。

宁念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扑上去要抢回来。

一室，暧昧无声地发酵。

可等宁念拉过椅坐好，手里好炭笔，视线便毫无保留地落过来。

赵炳辉一米八六的个，肩宽长，手臂直直举，速写本悬在半空。宁念一米七，已经算是挑，可踮起脚尖，指尖拼命往上够，差了一截，怎么都碰不到本的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