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，手腕传来阵阵酸疼，膝盖也跪的发疼，她知顾冉对她的表现格外不满，今天的惩罚是免不了的。

若是算总账，必然少不了折磨，沈慕羽并不怕疼，她幼年就发现自己有严重的嗜服从倾向，即便隐藏的很好，可遇见顾冉后，这个蕴藏在黑暗中的.火越发叫嚣，渴望早日受到填充。

疼痛是一无法忍受的折磨，同时，也是五光十的烟火，绚烂夺目，让人在不自中沉沦。

过了很久，沈慕羽跪的膝盖涨红，额忍得冒冷汗，大颗大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滴在石盘上，和蜡为一。

月光黯了下去，愈发凸显星星的明亮。

沈慕羽这才明白疼痛并不是惩罚，真正的惩罚是漫长的等待。

她不知主人何时归来。

只能乖乖跪在地上，即便疼的肢僵，也不能移动半分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推开了，沈慕羽的心被牵扯动了一下，她背对着门而跪，扭时不免地牵拉膝盖，刺骨的疼痛瞬间袭来，迫使她闷哼一声。

嘴被咬的毫无血，顾冉不以为然，轻松的表情仿佛觉得她就该跪这么久。

主人的到来，让沈慕羽到兴奋，同时又有被惩罚的恐惧。

沈慕羽膝盖和手腕疼的厉害，她张地看着顾冉，试探：“主人，我可不可以起来，好疼。”

顾冉指尖了两个小夹和几特别细的琴弦，把玩两圈问：“如果我不回来，你会继续跪吗？”

沈慕羽乖乖：“会。”

“那就是还能忍受，”顾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，轻飘飘地说：“既然还能忍就不要提要求，绝对的服从，是首要条件，继续跪着。”

沈慕羽跪的笔直，顾冉好心帮她把绳和琉璃珠取，随后拉了一张椅坐她面前，双肘撑在膝盖上，目光散漫地观察小隶的表情。

“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？”顾冉声音带着笑，“想好了，游戏会立即开始，没想好，就继续跪着想。”

沈慕羽实在不想跪着，想也不想就说：“错了，真的错了，不该擅自离开，不该违背主人命令，不该不信主人，不该试探主人，不该……”

她罗列一大堆，才看到主人脸和缓些，心里终于松了一气。

“起来吧，乖乖坐好。”顾冉指了指脚旁边的空位置，示意她坐过来。

虽是坐在地毯上，但对跪了那么久的沈慕羽来说已经是莫大恩赐，她乖乖爬过去，像只大狗狗似的依偎在主人脚边。

“把辣椒油涂在你的上，”顾冉丢给她一个小瓶，角上挑了一个优雅的弧度，淡淡地吐两个字：“把。”

沈慕羽不敢争执，她不知为什么要用辣椒油，这混杂着好奇、疑惑、期待、恐惧的心情让她脑发，她撒似地看向顾冉，顾冉这冷漠的是不会告诉她的。

奇妙的情绪一直到应起来才结束

顾冉指和无名指夹了两个小夹，铁的，泛着冷冽的光，两个夹各有一个圆孔，一很短很结实的琴弦连接其中。

夹很，顾冉下来时指尖都充血了，她递给沈慕羽，指尖若有若无蹭在她，说：“夹上，不准掉下来。”

沈慕羽发育很好，脯的，虽然自己玩了久，但夹太小了，总是夹不稳，刚放上去就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