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重新在她面前蹲下，双手托着下，歪着看她。

“刚才给你的时候，你舒服得睛都睁不开，现在摸你几下就不愿意了？”

虞小绵瞪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她的手腕和脚腕被塑料环勒得发疼，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动弹不得，只能用目光来表达自己的愤怒。

“至于我想怎么样……”

虞凌雪直起来，双手叉腰，微微偏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
她的目光在虞小绵上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某个地方。

那双凤里闪过一丝虞小绵非常熟悉的、带着兴奋和捉意味的光。

虞小绵的脊背一凉。

虞凌雪转过去，背对着她。

她微微弯下腰，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，对准了虞小绵的脸，然后慢慢坐了下来。

虞小绵的视野被一片蓝的布料完全遮盖。

那块布料在她前放大、放大、再放大，直到遮住了所有的光。

然后一重量压了下来，沉甸甸的，乎乎的，带着惊人的弹和柔，像一床被太晒了的羽绒被，整个儿捂在她脸上。

虞小绵的鼻梁陷一片极的凹陷中，嘴被两团饱满的弧形挤开，整张脸都被那温的柔严密地包裹住了。

虞凌雪的廓在她脸颊上完整地拓印来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，她能清晰地受到那片肌肤的，光、实，带着少女特有的弹，像一只刚炉的、还在冒着气的糯米团。

虞小绵无法呼。

她的肺里残存的一空气在几秒之内就被消耗殆尽，腔开始发闷，太突突地。

她拼命挣扎，想要抬起把虞凌雪从自己脸上掀下去，可手脚都被绑住，单靠颈那力量只能把她微微抬起一，本无济于事。

虞凌雪稳稳地坐在她脸上，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，仿佛坐在一张再舒服不过的椅上。

“哦！起飞喽！”

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带着一孩气的、肆无忌惮的兴奋。

她甚至开始微微晃动腰，让自己的重量在虞小绵脸上轻轻碾压，像真的在驾驶一架飞机一样。

虞小绵的鼻被她的压得变形，嘴也被挤得只能张开一条，发一连串混的、近乎窒息的闷哼。

“唔！唔！”

虞凌雪的重量压在她鼻上，她只能用嘴呼，可每次张嘴，嘴都只能贴住一层薄薄的棉布，发更加暧昧更加屈辱的声响。

她的脸埋在虞凌雪裙下那片极的凹陷中，鼻尖抵着她尾椎骨的位置，那属于虞凌雪的温和微微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满了她的鼻腔和腔。

她甚至能觉到那片肌肤上细密的纹理，以及布料下微微渗的、属于温的。

虞小绵放弃了挣扎，整个人像一条死鱼一样在沙发上。

虞凌雪又晃了两下，见下的人完全不动了，也渐渐停住了动作。

“咦？动一动嘛！你动一动啊！”

虞凌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，她微微抬起，让虞小绵得以呼，然后又重重坐了回去，把那张可怜的脸再次埋自己的裙底。

“你再不说话，我就又把脚踩你脸上啦。”

虞小绵不理她。

虞凌雪等了一会儿，见没有反应，又换了个威胁。

“你再不说话，我就把脚伸你嘴里啦！”

虞小绵依旧不动。

她甚至把睛闭上了，打定主意装死到底。

虞凌雪的声音越来越近了，她似乎弯下了腰，凑到虞小绵耳边。

“你再不说话，我就把你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