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擋了兩次。第三次時，夏禮終於低聲問：「我今天不能喝嗎？」

「能。」

「那您還擋？」

「晚上還有安排。」

她立刻看他。

三週沒見的那點拘謹瞬間被熟悉的警覺取代。

「什麼安排？」

「帶妳去看房。」

夏禮怔了一下。

「新家？」

「嗯。」

她原本以為會是別的事，心裡先鬆了一點。

祁明琰看見了。

「以為是什麼？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夏禮。」

她抿住，又想起他不喜歡她咬，立刻鬆開。

祁明琰的視線在她上停了一瞬。

夏禮耳又開始紅。

「我真的什麼都沒想。」

他沒有揭穿。

「那就吃飯。」

—

離開私宅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
夏行只代一句：「晚點送她回來。」

祁明琰應下。

夏禮跟著他去，直到車門關上，四周終於沒有長輩，她才安靜幾秒。祁明琰沒有先開，車駛去一段後，她自己轉過來。

「先生。」

聲音仍然不大，卻比第一次在遊艇上答應命令時清楚。

祁明琰握著方向盤的手沒有動。

「嗯。」

夏禮一下又把臉轉向窗外。

祁明琰看了玻璃上映的側臉。

「不是要等一下？」

「現在就是等一下了。」

「原來如此。」

她聽他語氣裡那點很淡的笑意。

「您不要笑。」

「我沒笑。」

夏禮側過臉看他。明明真的沒有明顯笑，可她就是知，最後只能重新看向窗外。

過了一會兒，祁明琰問：「安全詞？」

她轉回來，這一次沒有猶豫。

「休止。」

「為什麼？」

「因為休止不是結束。」夏禮想了想，慢慢說，「只是先停下來。可能停一拍，也可能停很久，等準備好了再繼續。」

祁明琰點頭。

「可以。」

她看著他。

「如果我真的說了呢？」

「停。」

「不到哪裡？」

「不。」

「即使您覺得我只是害羞？」

「也停。」

她安靜片刻。

「那就用這個。」

「好。」

車裡又安靜了一會兒，祁明琰才問：「婚戒呢？」

「也想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