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點。」

晚餐結束後，祁明琰拿一只小盒。

「算是。」

等她重新放鬆，他才扣好，另一邊也是一樣。他的指腹偶爾過耳後，每一次都很短，沒有故意逗她，反而讓那點若有若無的碰觸變得更明顯。

「嗯。」

「很好看。」

祁明琰站到她後。她今天盤著頭髮，耳垂完全著，金屬碰上膚時有些涼，夏禮肩膀輕輕縮了一下。

「那我不陪。」

他笑了一點。

「訂婚禮？」

「先講清楚。」

「您剛才已經聽到了。」

「先別動。」

兩粒海藍落在耳側，與頸間父親送的藍寶石同時映在燈光裡，顏相近，意味卻完全不同。

夏禮喝了一茶，忽然覺得，這裡確實已經有一點像家。

她看了他幾秒，確定他真的是故意的。

「轉過來。」

祁明琰卻：「再說一次。」

遊艇那晚，她只是回答他自己喜歡什麼顏，當時完全沒想過三週後，這個顏會真的現在他送自己的東西上。

「謝謝先生。」

祁明琰看了她一，才鬆開。

忽然又問：「您每天早上真的六點以前游泳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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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稱呼比車裡自然一點。

「嗯。」

「我起不來。」

祁明琰這才放過她。

她角立刻彎起。

[§

「海藍。」

祁明琰看她。

「大概。」

「為什麼？」

「上次不是已經說不用？」

夏禮下意識要去摸，祁明琰握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
「婚後也是？」

她低頭吃東西，過了一會兒又：「如果下午我有空，可以一起。」

夏禮臉上的笑一下停住。

「好。」

「我。」

裡面是一對耳墜。寶石顏極，乍看幾乎接近黑，光線落進去時才透幽的藍。

祁明琰停住。

夏禮的手停在半空。

「您真的找了。」

「給妳。」

她伸手要拿。

祁明琰看了一會兒。

「好了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嗯。」

夏禮依言轉。

她立刻停住，反應快得連自己都察覺到了。

她第一就認來。

祁明琰卻先住盒。

夏禮打開。

「妳喜歡。」

「那還要？」

「冷？」

「想聽。」

夏禮低頭看著那對耳墜。

夏禮被他看得沒辦法，最後還是低聲：「謝謝先生。」

「要。」

對話很普通，卻也是第一次，他們坐在即將共同生活的房裡談真正可能發生的日常。沒有婚禮賓客，沒有兩家長輩，也沒有誰替他們決定一句話該怎麼說。

「可以。」

夏禮很認真。

只是耳環而已，可她還是立刻想起三週前那個吻，耳又開始熱。最後，她把手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