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行卻沒有立刻點頭。

夏行點了一下頭。

「不是今天會，是一輩都記得。」

他重新看向女兒。

這一次，祁明琰沒有只用一句「我明白」帶過。他看了一旁的人，才：「她的琴、她的學業，她自己要走的路，都還是她的。」

「真的沒有？」

「選好了？」

「不改了？」

夏禮搖頭。

他看了一她與祁明琰握的手。

夏禮忍了半天的酸意終於冒了來。

「好了。」

祁明琰答得很穩。

夏禮望著他，鼻尖忽然有一點酸。夏行平時很少在這種場合說太柔軟的話，今日卻沒有立刻退開。

夏禮一下安靜了。

「妳小時候很多事情都是我替妳決定的。讀什麼、去哪裡、幾歲該學什麼，我都有自己的想法。」

長廳安靜了一瞬。

「哭什麼？今天又不是把妳送走就不要妳了。」

他退回長輩的位置，司儀也重新上前。夏禮看著父親站回人群裡，眶裡那點熱意還沒完全散，祁明琰便在她掌心很輕地收了一下手指。

夏行轉向他。

夏行只答了一個字。

她怔了一下。

「我會。」

「她可以是你的 Sub，但她先是夏禮。」

夏行這才收回視線，看向女兒。

「爸爸沒有別的要代了。」

夏行看著她，神情像是想說都要嫁人了還撒嬌，最後卻只是抬手在她髮頂輕輕拍了一下。

祁明琰沉默片刻，低聲：「謝謝。」

「我女兒既然選了你，我祝你們一輩都對得起今天。」

「走吧。」

「那就好。」

夏禮低低應了一聲。

「選好了。」

這一次，是對他們兩個人說的。

「但這件事不能。」

夏禮眶一下熱了起來，祁明琰的目光也微微一動。

「好了？」

那句話不像質問，更像父親在真正退開以前，最後一次把退路放到她面前。

夏禮眨了一下，把那點幾乎要落下來的意壓回去。

夏行又：「想彈琴就好好彈，想回家就回來。受了委屈，也別因為已經嫁了，就覺得不能跟我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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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從今天開始，我不問你能不能讓她聽話。我只問你一件事——她信你的時候，你不得上。」

她轉過來，正好撞進他的視線。

祁明琰沉默片刻，才：「我記得。」

，甚至沒有得到真正站到夏禮面前的資格；如今一年過去，她已經自己走到了他邊。

「有。過得好。」

夏行看了她很久，才抬手替她把耳側一縷散下來的頭髮別回去，動作很輕。

「不改了。」

很簡單，卻比前面那些話都更像真正的認可。

「人是妳自己選的，以後日也是妳自己過。別因為嫁了人，就把自己丟，也別因為認了主人，就忘了妳原本是誰。」

聲音很低，只有她能聽見。

「好。」

夏行看她一。

「爸爸。」

夏禮的手仍在祁明琰掌心裡。她抬看了旁的人一下，很快又看回父親。

夏行看著祁明琰。

她眶更紅，聲音也跟著軟了一點。

夏禮沒忍住笑了一下，淚倒差點真的跟著掉下來。夏行看她笑了，這才往後退。退開以前，他最後看了祁明琰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