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練習的時候，我只需要自己的呼和動作。現在還要覺主人。」

有一次夏禮呼亂了，自己還沒有退，祁明琰先讓她停下。

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祁明琰垂看過，確認她一點都沒有擅自吞下，才：「接受。」

「退一點。」

每一命令都得到回應，像祭祀裡固定的領誦與答詞。她每一次控制，他就接住；他每一次使用那份權力，也必須看見她是否仍然跟得上。

「妳呢？」

「記住。」

「確定。是的，主人，我願意繼續。」

門外的世界早已退遠，這場聖禮只剩兩個人彼此承接。彼此都握著能讓對方受傷的分，因此每一次繼續都必須建立在信任上。

「主人會呼，也會有反應。我得不一樣，您也會不一樣。」

「繼續。」

她天生是 Sub。

之後每一指令都很短。

她安靜地張開嘴，面微微放平，將主人留給她的東西完整承在其中。此刻跪在祁明琰面前的夏禮，本就是這份契約最後被獻上的祭品——項圈已鎖，體、服從與那一分由她親手的權力，都已經放上只屬於他的祭壇；可她又不只是等待主人收下的祭品。她自己也是祭壇，是承接主人意志的地方。微張的齒圈界線，柔軟的面平展其中，像祭壇中央專為主宰留下的位置，而祁明琰賜下的東西便被安靜地擺放在那裡。

「所以一直很清楚……是主人。」

「主人。」

她抬。

耳又開始發紅，她還是答了。

祁明琰看著她。

「夏禮。」

「停。」

她從來沒有天生屬於祁明琰。

得到允許退開換氣後，她才跪直回答：「主人。」

沒有第三樣象徵契約的聖，也沒有另外斟的酒。主人選擇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留給她，讓那份白濁盛在她心，成為這場儀式最後的祭禮。被獻上的人仍跪在他面前，祭壇卻也已經托住主宰親手放下的禮；只有等他允許，她才能真正收下。

夏禮重新跪直，抬看著他。[

「我是誰？」

祁明琰低聲叫她。

「好了。」

她宣誓服從，他便以克制回應。停止同樣屬於這份誓約。

「我知。先停。」

「先呼。」

項圈已經落鎖，權力已經付，他也已經親說過「我接受」。而直到此刻，最後那一步由她自己完成，這份只屬於兩人的契約才真正封緘。

祁明琰的掌心落回她髮頂。

她沒有低頭。

「再說一次。」

「那是什麼？」

「確定？」

祁明琰這才讓她重新靠近。

練習不一樣。」

她抬起頭，尾已經泛一點意。

「不是。」

「是我選的。」

「繼續。」

「慢。」

祁明琰的手指順過她的頭髮。

「是天生的？」

「我選主人我的支者。」

她停住。

「哪裡？」

夏禮跪在他腳下，頸間是他的名字，手上是婚戒。

等呼重新穩下來，她主動抬。

她照。

「我還可以。」

「我是夏禮。我是 Sub。」

她慢下來。

項圈承載著歸屬，安全詞始終替她留著門；此刻的體服侍，則替整份誓約落下最後一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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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接受。」

「主人的 Sub。」

夏禮怔了一下。

她停了一下。

夏禮安靜下來。

夏禮的睫輕輕顫了一下。

直到這句允許落下，她才慢慢合上，把那份由他親自賜下、也由她自願承接的東西完整嚥下。間的吞嚥很輕，像祭壇終於將供奉其上的禮納自，也將方才所有說的選擇一併收進了體裡。

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