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禮閉著，整個人往他上沉得更。

她看著他一會兒，肩胛之間已經重新被他的掌心覆住。

「嗯。」

她聲音很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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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……」

「嗯。」

她把臉埋得更。

幾下以後，她原本抬起的頭重新放了回去。

那雙平常離開琴鍵很久仍會無意識找節拍的手，此刻鬆鬆攤在沙發上。

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自然抬，雙膝又分開跪著，前與後都落在很順手的位置。

夏禮被摸了兩下，睛又慢慢閉上。

「以前不知。」

夏禮舒服地吐一氣。

她耳慢慢紅起來。

手掌往下，越過腰窩，落到上了幾下。

她腰腹立刻縮緊。

「主人？」

夏禮停了一會兒。

祁明琰也只是隨手摸。

祁明琰的手停了一瞬。

夏禮肩膀立刻縮了一下。

過了十來分鐘，夏禮連原本練琴後還停不下來的手指也完全安靜。

祁明琰馬上鬆手，掌心重新落回她側。

很安靜。

又過一會兒，那聲舒服的嘆息再次從間來。

自己補上：「是的，主人。很舒服。」
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小聲問：「頭還疼嗎？」

祁明琰低頭看她。

趴在上的夏禮察覺書沒有再翻，睜開。

她還記得。

他的掌心重新摸過她上背，從肩胛之間慢慢向外，再順回後頸。這一次，夏禮幾乎立刻放鬆，額角在沙發扶手上輕輕蹭了一下。

她趴在他上笑了一下。

「今天沒有。」

他又沿著同一片地方摸了一遍。

祁明琰當即鬆手。

「因為主人以前會不舒服。」

夏禮重新睜。

「怎麼了？」

很短的一聲從間漏來。

碰與尖時，她的聲音都短，腰背也會立刻收緊。摸上背時，掌心只要從兩側肩胛之間慢慢開，她整個肩頸都會往下沉，呼也跟著變長。

「一整天？」

「嗯。」

祁明琰又了兩下。

祁明琰翻過一頁。

「現在好多了。」

祁明琰已經低頭繼續看書。

「很興？」

祁明琰記住了。

他重新把手放到她上背。

書還擱在她上。他偶爾翻一頁，另一隻手從上背摸到腰，再隨意回去。有時順手一下，有時指腹從縫旁過，卻很少再刻意去逗那些一碰就會讓她縮起來的位置。

兩人開始正式相處以前，她就已經知他長期睡不好，也知頭痛和長期缺少合適的支服從關係有關。

今天從早晨到現在，那熟悉的不適一直沒有現。

夏禮在他上抬起一點臉。

「您是不是在試我哪裡會聲？」

「有一點。」

成年禮前後那段時間，他的頭痛經常從眶後牽到太陽，再拖向後頸。疼得不重，卻總在神稍微鬆下來時浮來。

「嗯。」

指尖有時沿側進，過；再往前一些，就會碰到附近。夏禮起初還安靜趴著，直到祁明琰用拇指在上輕輕了一下。

祁明琰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瞬，很快又繼續往下順。

過了一會兒，他的手從腰側往前探了些，掌心托住一邊房，隨意了兩下。拇指過已經微微起的尖，停了一瞬，又用兩指輕輕住。

「這裡這麼喜歡？」

「為什麼？」

祁明琰自己的肩頸也比平常鬆。

祁明琰把書暫時合上，抬手了一下太陽。

「這裡也會。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沒事。」

「主人故意的。」

夏禮等了幾秒，睜開。

「那很好。」

「現在知了。」

祁明琰掌心慢慢過她肩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