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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。
有一點軟。」
停了一下。
「還有很想要。」
祁明琰嗯了一聲。
她等了一會兒。
「就這樣?」
「不然?」
「主人都不安
我一下。」
祁明琰低頭看她。
夏禮才說完就有點後悔,卻沒有收回。
他的手從小腹移到她髮頂,慢慢順過頭髮。
「乖孩
。」
她立刻往他懷裡靠近。
祁明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。
「今晚是妳自己選的。」
「我知
。」
「後悔?」
夏禮想都沒想。
「不後悔。」
「那就行。」
他把溫
遞到她
邊。
夏禮靠著他喝了幾
,杯
放回床邊後仍沒有離開。
安靜了一會兒,她忽然問:「主人剛才為什麼不在裡面?」
祁明琰掌心仍覆在她腰腹間。
「現在不適合懷
。」
她點頭。
這個答案很容易理解。
過了片刻,她又小聲問:
「只有這個?」
祁明琰看她。
「不是。」
她等著。
「也想留在妳
上。」
夏禮耳
又慢慢紅了。
「所以主人剛才就是故意的。」
「嗯。」
這次他連修飾都沒有。
夏禮抬
看他。
「控制
真的很強。」
「現在才知
?」
「以前就知
。」
只是白天車上那句「我喜歡妳把東西
給我」,到了現在又多了一層更直接的理解。
祁明琰的掌控從來不只存在於規矩裡。
他可以在她最想要的時候守著她自己選下的答案,一次都不准;也可以在最後故意留下只屬於他的痕跡,因為他確實享受那種只有自己有權看見、也只有自己能留下的私密
。
但那份佔有並不需要抹掉她原本的人生,反而正因為她白日仍然是完整的夏禮——有自己的琴、課程、舞台與選擇——此刻
到他手裡的這一
分才有真正的重量。
夏禮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「主人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下次還可以選嗎?」
祁明琰低頭看她。
「今天還沒過完,就想下次?」
她把臉往他
前藏了一點。
「只是問。」
「到時候再說。」
「是的,主人。」
又過片刻,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「那尾
呢?」
祁明琰看向床邊的盒
。
夏禮立刻補充:「我也只是問。」
他收回目光,掌心重新落在她髮頂。
「知
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