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禮的臉一下紅到了頸側，嘴張了張，第一個字卻卡在間。祁明琰沒有，只將指腹停在那點濕意上等她。

「准。」

「前半句說得準。」祁明琰碰了碰她的後頸，「後半句，我看他是故意說給妳記一整天。」

答完她才抬起，正撞見祁明琰邊那點毫不遮掩的壞笑。臉上的熱意頓時又燒一層，她卻只抿了抿，沒有躲開他的目光。

他的指腹沿著周圍緩慢撫過，沒有探，只停在最容易洩狀態的位置。夏禮的驟然一顫，也在他指下縮了一下，隨即滲更多濕意。她咬住下，仍忍著沒有合攏雙。

夏禮站穩後跟著他往裡走。祁明琰才走幾步，便發現她仍在看自己，於是停下來回頭。

「沒、沒有，主人。」她好不容易把話接起來，聲音仍磕絆了一下，「只、只有您的要求清潔和準備。」

夏禮看著他，忍不住笑了，隨即又想起自己還沒有得到答案。「主人還是沒說他過不過分。」

「聽來妳對今天的琴，比對舅舅的話滿意。」

「您也不幫我。」她抬手想遮他的嘴，伸到一半停住，「主人准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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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禮這才用手掌輕輕遮住他的嘴。「那您不許再替他說話。」

祁明琰把文件翻過一頁。「妳今天和不少人說了話。」

祁明琰應了一聲，手掌重新落回她的髮頂。「膝蓋疼嗎？」

不當碰觸留下的紅腫或傷。她已經因等待與方才的檢查沁一層薄薄的濕潤，乾淨，隨著她克制的呼輕輕收縮。

「這麼濕，今天碰過自己那騷嗎？」

「沒有。」

祁明琰沒有再拿邢征的話逗她，伸手把她膝上快下去的書扶正。「後來呢？約妳聽排練的那位同學

她把那番話挑了幾句學給他聽，說到「早知找個 Dom」時，耳又熱了，仍沒有糊帶過。「主人不覺得他說得太過分嗎？」

「不疼。」她停了停，又自己補上，「等您的時候很期待。您開始檢查，我又緊張了。」

「還有呢。」夏禮順勢靠近一些，說起有人約她下週一起聽排練，又有人想請她推薦曲目。祁明琰偶爾問一句，她便沿著那句話往下說；直到提起下午見邢征，她才把聲音壓低了些，「舅舅說我以前的琴聲簡直在羞辱叔本華。」

祁明琰底有了一點笑。

夏禮也笑了，跟著他進去。

上午有同學一見她就問婚假是不是結束得太快，另一位看見她的婚戒，笑著要她補請喜糖。她以為話題到這裡就過去了，走教室時，卻又有低年級學生認她，問她下一場獨奏會什麼時候辦。說到這裡，她自己也笑了：「我連日期都還沒定，只好請她到時候看公告。」

「比暑假好。」她答得很快，想了想又說，「至少第一遍彈完，我自己知方向是對的。第二樂章有地方沒處理好，我也聽來了。」

祁明琰這才擱下文件，看了她一會兒。「妳從下午一直記到現在？」

夏禮望著他，肩膀終於鬆下來。祁明琰握住她的手臂，等她將重心放穩，才說：「起來。」

「那晚上繼續看。」

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，沒有拿她剛才的反應打趣。「說清楚就好。」

祁明琰任她遮了幾秒，等她自己放下手，才問：「現在是妳在下命令？」

她沒有躲，反而很坦白地說：「主人早上的西裝到現在還是很好看。」

「那妳今天彈得怎麼樣？」

「當然記得。」夏禮把書往膝上攏了攏，「他說完還要我重第二樂章。」

晚餐以後，祁明琰在客廳處理白天沒看完的文件。夏禮抱著書坐到他邊，從開學第一天的課表說起，說著說著便把書擱在膝上，轉過來看他。

「不是，主人。」她答得很快，睛裡卻還帶著笑。

「早上沒看夠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