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禮把下午的抓扯簡單說了一遍,醫生逐處
過腕骨周圍,確認手指活動、握力與
覺,又讓她在不勉強的範圍內轉動手腕。
「目前比較像軟組織挫傷和輕微扭傷。」醫生把她的手放回冰袋上,「暫時沒有很明顯的骨折徵象,不過今晚到明早要看腫脹和疼痛變化。要是明顯加重、手指麻、握力變差,或者明天還有很集中的骨頭壓痛,就去
影像檢查。」
祁明琰問:「冰敷多久?」
「今天晚上間歇冰敷,一次十五到二十分鐘,不要直接貼
膚。右手這兩天先別
需要用力、反覆屈伸的事。」
夏禮聽到這裡,神情很輕地動了一下。
醫生看見了。「彈琴也先停。」
她抿了下
。
「知
了。」
祁明琰看向她。不是在等她改
,只是注意到她方才那一下幾乎立刻沉下去的神情。
夏禮察覺他的視線,停了一會兒,才對他說:「舅舅也這樣說。」
「那就聽兩個專業人士的。」
醫生笑了一下。「至少我負責手腕,他負責琴。」
夏禮這才有了一點很淡的笑意。
醫生又看過她左臂,確認只有表淺抓痕與挫傷,活動沒有受限。最後將傷痕位置、腫脹程度、手腕活動狀況和她陳述的受傷原因寫進病歷,
代明天再看一次變化。
夏禮把冰袋重新放好,低聲問:「先生,真的一點都不能彈嗎?」
「不彈。」祁明琰說。
她還沒開
,醫生已經在旁邊補了一句:「至少這兩天不要。不是不能聽音樂,也不是不能看譜,右手先休息。」
夏禮只好點頭。「好。」
祁明琰沒有糾正她的稱呼,也沒有再多說,只把醫生後續
代的事項記下來。
等人送到門外,
戶門重新關上,房
裡一下安靜下來。
夏禮仍站在玄關附近,右腕托著冰袋,視線落在地面,不知
是在想不能練琴,還是在想別的。
祁明琰把醫療紀錄放到一旁,回頭看她。
方才有醫生、有問題、有檢查,他一直有事情可以
;現在所有需要立刻處理的事暫時都停了。
夏禮也像忽然沒了必須撐著的理由,肩膀比剛才低了一點。
祁明琰看了她一會兒,沒有走過去,只站在原處向她張開雙臂。
「過來?」
夏禮抬起頭。
她沒有立刻動。
兩人隔著幾步距離對視了片刻。祁明琰沒有再叫她,也沒有伸手把人拉過來,只維持著那個姿勢。
過了幾秒,夏禮終於朝他走近。
最後一步是她自己靠進他懷裡的。
祁明琰的手臂隨即合攏,一隻手護在她後背,另一隻避開右腕,落在她肩後。夏禮起初只是把額頭抵在他
前,
體還留著一點力;等祁明琰的掌心在她背上慢慢撫過一次,那點力才像真的鬆下來。
她往他懷裡又靠了一點。
祁明琰低頭碰了碰她的頭髮。
誰都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