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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不是懸而未決,只是還沒有到需要回答的地方。」
「兩件事差在哪?」
她停了一會兒,重新看前面的和聲。
「懸而未決是聽眾已經知
有問題,只是在等答案。這裡不是。這裡應該讓他們連問題都還沒有完全意識到。」
邢征這才抬
。
「那就別讓指揮
先替所有人知
。」
夏禮低頭在譜上改了一筆。
這一下午,她沒有再打開論壇。
三點多,林澄在三人群組裡傳了一張法律課講義照片。
「教授今天講得像趕火車,我漏了一行。誰有錄音?」
周允禾過了幾分鐘回覆:「我在評圖。」
林澄:「那你為什麼回?」
周允禾:「因為妳問了。」
林澄:「我沒問你。」
夏禮正好從音樂院
來,看見訊息便回:「我晚上問同學。」
林澄很快丟來一句:「妳不是在上專題?」
「剛結束。」
「手?」
「還好。今天只彈了一點。」
周允禾:「恭喜第二樂章活著見到妳。」
夏禮站在台階上笑了一下。
「它被罵了。」
林澄:「那很好,代表世界恢復正常。」
走到校門附近時,負責公共動線的人才過來告訴她,下午論壇新增內容已經完成保存,其中包括有人對她與邢征持續作
化猜測,以及逐步辨認方奕辰
分的回覆;沒有需要她立即處理的新安全風險。
夏禮問:「校方公告之後,有沒有
現新的
體指控?」
「沒有。主要是重複原本的推測,或者討論第二
別。」
「那不用再提醒我每一條。」她說,「如果有人公開新的私人資訊、威脅,或者有和週五事件直接相關的新事實,再告訴我。」
「明白。」
她上車後才給祁明琰發訊息。
「專題結束了。」
對面先回:
「手?」
夏禮看著那個字,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。
「沒有疼。舅舅也只讓我彈了一點。」
幾秒後,祁明琰回
:
「看來今天不用我再說一次。」
她立刻打字。
「主人可以說別的。」
「例如?」
夏禮想了想。
「例如我下午處理得很好。」
那邊安靜了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