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律師回覆了？」

「可以了。」

她站起來，走了兩步又回頭問他早餐想吃什麼，語氣自然得已經接上了下一件日常小事。

夏禮抬頭，把鉛筆擱回譜上。

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她把視線收回來。「我只是看了一。」

窗外的日光越來越亮，泳池面被照得微微晃動。總譜仍安靜地放在桌邊，沒有人她把前幾天停下來的時間補回去，也沒有什麼必須趕在這個早晨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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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下樓時，早餐已經準備好。週六沒有趕著門的行程，兩人在餐桌前坐下，夏禮喝了幾溫，視線很快落到放在一旁的總譜上。

祁明琰看著她。

祁明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，掌心沿著髮頂慢慢順下去，最後停在後頸。

祁明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「吃飯。」

可現在她只是安靜跪著，呼已經平穩下來，神裡沒有確認、沒有歉意，也沒有完成什麼艱難事情之後的如釋重負。她剛才說喜歡，便只是喜歡。

「心情？」

祁明琰看她一。「今天不用趕。」

面很快被兩人的動作劃開。祁明琰照自己的節奏游在前面，回程時與她錯，看見她右臂完整帶過面，落、划都自然，沒有刻意保護，也沒有因為剛恢復便加快。幾個來回以後，她在池邊停下，他也只看了她一。

夏禮低頭繼續吃早餐。

「我知。」夏禮把果送進嘴裡，想了想又補充，「我只是昨天那一段還有點想法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像是原本還準備了一句話，得到答案後便直接咽了回去，只點頭：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她隨後。

「也沒有。」

夏禮沒有再說什麼，只在他的掌心下微微仰起臉。那點笑意仍留在底，像這個早晨原本就該如此。

夏禮安靜吃了幾，過了一會兒又問：「吃完可以看嗎？」

祁明琰調律師整理過的意見，將手機遞給她。夏禮接過去，沒有立刻問他的想法

祁明琰拇指在她後頸輕輕撫過一下，才鬆開手。

等兩人下樓，晨光已經落進泳池。

，祁明琰收回手，視線重新落到她臉上。夏禮仍仰著頭，維持方才張嘴受檢的姿勢。他看了一會兒，確認她腔裡沒有明顯的不適或受傷，才以拇指輕輕過她角。

夏禮抬看他，角很輕地彎起來。

「先看一件事。」

夏禮扶著池沿勻呼，抬起右手活動了一下，神情沒有異樣。

「可以。」

「走吧。」

夏禮這才嚥下，重新合上嘴，呼緩了片刻才抬：「謝謝主人賞賜。」

—

祁明琰沒再問。

「手呢？」

「很好。」她頓了一下，聲音柔軟而坦然，「我很喜歡服侍主人。」

祁明琰應了一聲，沒有再逗她。等她把呼調勻，才照例確認晨侍後的狀態。

「那就吃完再想。」

「沒事。」她答得很快，又認真確認了一下，「完全沒有不舒服。」

一週前，同樣的時間，她也是跪在這裡，明明想靠近他，注意力卻總會在不經意間被扯走。那天最後停下來時，她最在意的是自己是不是沒有好，是不是讓他失望。

早餐快結束時，夏禮已經把總譜翻到昨天過記號的那一頁。她才看了兩行，祁明琰便把手邊的咖啡放下，拿起手機。

停過幾天的晨泳在前兩日便逐步恢復，今天右手既然已經沒有不適，祁明琰也沒有再替她另外減量。夏禮在池邊活動肩背，他從她旁下前只代了一句：「手腕如果有任何不舒服，立刻停。」

「是的，主人。」

一週前停在半途的晨間日課，到了今天，只是照常完了。

「好。」

「其他地方？」

「昨晚回的。」

她笑了一下。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