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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晾衣调戏
蜜桃在炕上休息了两天,腿间的羞耻和害怕也淡了些,虽然还是软,可到底恢复了一点力气。清早,她听见院子里有水声,推门出去,就看见三川蹲在井边洗衣服。
今天是他休息。他没出工,强壮结实的身子弯着,袖子挽到肘弯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脸上还带着水珠,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晨光里亮得晃眼。他洗得认真,大山和二河的粗布褂子、四林的蓝布衫,一件件搓净,拧干,搭在竹竿上。轮到蜜桃那件碎花袄子时,他动作顿了顿,又继续搓,搓得比其他衣服更轻些。
蜜桃站在门口,脸红了红。她小声说:“三川哥……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就行。”
三川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冲她笑了一下:“没事。顺手。你身体还虚,别沾冷水。”
他把她的袄子洗完晾上,又低头继续洗自己的。蜜桃看着那些衣服在风里轻轻晃,心里那点不好意思更重了。她回屋拿起自己的贴身小衣和裤子,想自己洗。木桶是旧的,边缘有些毛刺。她蹲在井边,刚把手伸进冷水里,指尖就“嘶”地被刺了一下。
一根细细的木刺扎进了指腹。
三川立刻放下衣服过来,蹲到她面前。他湿漉漉的手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却轻:“扎到了?我看看。”
蜜桃想抽回手,可三川已经把她的手指凑到眼前。指腹白嫩细腻,木刺扎得很浅,却已经渗出一点晶亮的血珠。他眉头皱了皱,身上还带着刚洗完衣服的洗衣粉味,清爽里混着一点皂角的涩,低头就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。
温热的口腔立刻裹上来。他的舌头抵着那点刺,轻轻吸吮,动作又慢又仔细。蜜桃整个人僵住,鼻子里忽然钻进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——像是早上刷牙留下的,清清凉凉,跟洗衣粉的味道混在一起,扑在她脸上。她脸瞬间红透,美丽的小脸蛋烧得厉害,长睫毛急促地颤着,连耳尖都红了。
她想抽手,可他舌尖灵活,一下子就把木刺吸了出来,还用牙齿轻轻咬住,侧头吐掉。嘴唇离开时带起一点水光,他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:“好了。疼不疼?”
蜜桃摇头又点头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她身上那点清香被他凑近时闻得清楚——像刚晒过的衣裳,又像山里淡淡的花草味,软软的,干净的。她想说谢谢,话到嘴边却只剩娇软的一声:“……谢谢。”
三川看着她这副又红又软的样子,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。他没松手,反而把她的手指又凑到唇边,先亲了一下指尖,再慢慢亲到手腕内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。嘴唇温热,一下一下的,亲得她心口发麻。洗衣粉的味道和薄荷味混着她的清香,缠在一起。
“三川哥……别闹……”她小声拒绝,细腰往后缩,可力气本来就小,被他握着根本抽不回来。声音又软又急,带着点娇嗔。
三川低低地笑了一声,眼睛更亮了。他故意逗她,拇指在她腕子上摩挲两下,才直接把她拉进怀里。强壮结实的身子贴上来,她娇软的身子瞬间被他罩住。他身上那股薄荷混着洗衣粉的味道一下子浓了,把她整个人裹住。他低头亲她的脖子,从耳后一直亲到锁骨窝,嘴唇又热又湿,还故意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。
蜜桃惊得手忙脚乱地推他,可手心按在他胸口,只摸到紧绷的肌肉,推不开。她生气了,美丽的小脸红得厉害,眼尾湿湿地瞪他:“别……有人……不要亲!三川哥你坏死了!”
声音又软又娇,带着点嗔,可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三川却更来劲。他一边亲她脖子,一边低声笑着逗她:“就亲一下。你脖子这么白,不亲亏了。”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,掌心热烫,直接覆上她娇软的腰,慢慢揉着。那截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,软得不可思议,腰窝浅浅的。他指腹故意在腰侧最怕痒的地方来回擦,把她揉得又抖又软。
蜜桃抖了一下,圆润的屁股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,又赶紧想躲。她力气小,拒绝的话说得又轻又娇,根本拦不住。只能红着脸被他欺负,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,又赶紧咬住嘴唇。她身上的清香被他揉得更明显,混着他身上的味道,缠在两人之间。
“三川哥……不要摸腰……痒……你再闹我真生气了……”她眼尾湿湿的,想用力推开他,可越推越软,声音里全是娇嗔。
三川眼睛更亮了。他故意逗她,嘴唇移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低声说:“就摸一下。你腰这么细,不摸才亏。生气啊?生气也挺好看的。”手在她腰侧来回揉,指腹擦过细嫩的皮肤,把她揉得腿软,还故意用指节轻轻刮她腰窝。
蜜桃急了,又羞又气。她想用头撞他,让他松开。可她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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