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，昊昊哥，没事的…”

“你救了我。”他说，语气里有发现宝藏的兴奋，“小昕，你可能要觉醒了！你可能是向导！”

林昕不知自己在什么。他只觉得应该这样，就像呼一样自然。他的意识顺着那些金光芒向前延伸，轻轻碰到雷昊神世界的边缘。

当林昕终于收回手时，他到一阵烈的眩。世界在他中旋转了一秒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像是刚坐了十圈速过山车。

金光芒从他的意识中洒落，像温柔的雨滴。火焰开始旋转，形成规律的螺旋，量被引导、被转化，不再无序地燃烧一切。

但林昕只是歪着: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小昕？”雷昊睁开，声音沙哑。

“你…”雷昊坐起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刚才了什么？”

那里是一片火海。灼的火焰舐着一切，代表痛苦和混的黑烟雾四弥漫。火焰，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小小影——那是雷昊神内的象化，一个被火焰包围的小男孩。

八岁的男孩被掀飞去，重重撞在后的金属墙上。更可怕的是，那能量直接冲击了他尚未稳定的神力场。雷昊只觉得大脑有什么东西炸开了，无数尖锐的声音、刺的光影、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官。

从机人上爆发来，像看不见的拳狠狠撞在他的。

林昕的掌心开始散发微弱的意，那意穿透肤，渗雷昊混的神世界。

“走…小昕快走…”他从牙里挤几个字。

观测站恢复了寂静。那个引发事故的机人彻底熄灭了，变成一堆真正的废铁。光从破碎的穹漏下来，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明亮的光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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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昕的意识降落在男孩边，伸手。

他喃喃自语，像很久很久以前母亲在他噩梦时的那样。

现实世界中，雷昊的颤抖停止了。他仍然闭着，但呼逐渐平稳。过度的知被一层温柔的屏障包裹、过滤，那些刺耳的噪音变得遥远，刺的光影变得柔和。

两个男孩对视着，都在对方中看到了困惑和震撼。

雷昊的神力场原本是狂暴的、撕扯的暗红漩涡，但现在，一丝丝柔和的金光芒正从他的指尖淌去。

向导。这个词在联社会有着特殊的重量。他们是哨兵的完搭档，能够梳理哨兵过度的神，建立层的神链接。最优秀的向导能够哨兵的神图景，治愈创伤，甚至共同驾驶需要双人神同步的尖端机甲。

就在这一刻，某沉睡的东西在林昕内苏醒了。

“意思是…”雷昊站起来，拍了拍上的灰尘，然后郑重其事地握住林昕的肩膀，“以后我要是变成很

雷昊蜷缩在地上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，睛闭，但泪还是不断从角涌。他的在剧烈颤抖，每一次呼都像是溺者的挣扎。周围的灰尘颗粒在他过度的知中被放大成翻的石，远街传来的悬浮车声成了震耳聋的轰鸣。

“昊昊哥！”林昕尖叫着跑过去。

他觉到林昕的手还放在自己额上，那手掌很小，很，却带着不可思议的安抚力量。

但林昕没有离开。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驱使着他跪在雷昊边，伸小手轻轻覆盖在好友的额上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林昕摇摇，他也说不清楚。那觉已经褪去，只留下模糊的记忆和隐约的疲惫。

火海中心，那个蜷缩的小男孩抬起。他的睛和现实中的雷昊一样是琥珀，此刻正倒映着从天而降的金光芒。

时间逝，或许只有几分钟，或许过了很久。

哨兵早期觉醒症状——知过载。

“我不知。”他小声说，“我就是…不想看到你那么痛苦。”

雷昊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突然咧嘴笑了——那是劫后余生的、带着孩气的灿烂笑容。

林昕的意识漂浮在火海上空。他没有害怕，反而到一奇异的亲切。他伸手向火焰中心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