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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蝴蝶標本(口交 玩弄屁眼)
國公掀開帷幔,氣味先湧了出來。
濃悶的,像一鍋煮了很久的藥。水熬乾了,只剩下渣,渣又焦了。焦味混著甜味,甜味底下壓著酸,酸裡裹著腥,一層一層,疊在一起,往鼻腔直鑽。
清閆胃抽了一下,刻意放慢呼吸,跟著國公走了進去。唯一的一點光來自帷幔後巴掌大的天窗,透下來的光柱裡浮著灰塵,與氣味形成強烈對比。
除此之外,只有幾盞油燈擱在角落,勉強照亮周圍方圓,火苗小得像一粒黃豆,隨時要滅。
清閆眨了眨眼,瞳孔慢慢撐開,才看清。
第一眼,她以為只是塊布,或一團東西蜷在牆角,灰白色的,看不出形狀,縮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清閆在等。習慣了黑暗,再朝內看去,長長帷幔露出了一半的他。
她還注意到了鎖鏈。鐵的,很粗。從牆上鐵環裡伸出來,一頭鎖在那男子腳踝上,一頭鎖在手腕上,把整個人繃成一個奇怪的姿勢,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標本。
一個少年。
或者應該說,一個有著少年身形的男人。
他皮膚白得發青,像一塊被反覆漂洗過的布,已經洗掉了所有顏色。與國公爺的瓷白不同,是明顯的黯淡無光。
瘦到骨頭從皮膚下面頂出來,鎖骨像兩把刀,橫在胸前。肩膀很窄,腰很細,肋骨一根一根橫著,好像能攤開數清。
男人頭髮半乾半濕,貼在脖頸上,幾縷黏在鎖骨凹陷處,髮尾滴著水。背上、腰側、大腿內側全是汗,一層薄薄的水光覆在青白皮膚上,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,又被什麼東西反覆浸濕,又晾乾,晾到一半再浸濕的乾屍。
暗房內的味道實在令人作嘔,像發臭的屍體抹上半罐茉莉香脂後曝曬。甜得發膩,腥得發苦,兩種味道擰在一起。
清閆呀清閆,你可千萬忍住。
她把拇指抵住食指指節,用力摳掐出四個彎月形的印子。希冀這點痛像一根針,釘住清閆喉嚨。
男人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撐著一層皮,掛在牆上,等風乾。可那處卻有著徹底相反的長勢,彷彿把得到的養分全灌給了那裡,真真不可思議。清閆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,看向國公。
國公負手站在帷幔邊,微微偏著頭,如獲至寶的目光,看向牆角少年。國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語調溫和:「識得他嗎?」
清閆搖頭。
聽到聲響,那男子睫毛顫了顫,睜開了眼。
「北邊送來的質子。」國公說,「養了幾年了,一直不太聽話。今日叫你來,是讓你幫著看著。」
國公繼續說「他身子弱,經不起折騰,但性子倔,總想跑。」語畢拍了拍手,門外傳來沉沉腳步聲。
「我一個人盯不住他。你眼神好,手腳穩,往後他的事部分就交給你。」
只見兩名婢子抬著一張矮榻進來,榻上仰躺著一個女孩。年紀很輕,一絲不掛,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,不大的奶子上躺著兩個小米粒,小紅豆,青雉到感覺是沒被開過鮑的處子,閉著眼像是睡著了,又像是死了。
同時又一婢子拖了把紫檀木椅,扶手雕著纏蓮,椅面鋪著錦墊,放在了清閆右側。
國公撩袍坐下,雙手搭在扶手上,雙眼感覺刻意的撐大,指甲不停摳著那朵木雕蓮花。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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