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藥竟已是合了各種腫大如一枚，褐，膩。此刻他跪趴著，翹起，那姿勢反倒讓體內的藥順了勢，緩緩往外擠，撐著，又擠著前頭，跟著腫大，著他雞起反應，剛散去的獸慾又瞬間上頭。

「你什麼意思？」動彈不得，他沒法掙扎。

她將他下去，擺成方才榻上女人跪趴的姿勢，扶著他的臉輕輕貼向地面，完整的後。

布沾了，一點一點將那處的藥漬與濁拭去。至一半，男人結滾了一下，吐一氣。他睜開了。

「不能嗎？」他又問，帶著若有似無的惡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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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意未達底，後卻忽然奇癢難耐，像有蟲蟻自那甬裡往外爬。偏偏藥力尚存，下半全然不聽使喚，他動不得，進退兩難。眶發青盯著牆角某片霉斑點點的暗磚，嘴角了。

「好啊。」

清理完正面，清閆犯了難，後頭那處該怎麼清。她繞到他後，看著靳獻的背，想了法。

偏生前頭得厲害，莖脹大，擠著後面的甬，把甬堵得更窄。到卡住，一點頭，進退不得。靳獻想把它推來，可下半不聽使喚，也完全使不上力去提。他撐在那裡，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，了幾氣，終於啞著嗓開。

他回到人間。一霉味混著腥臭。睜，是暗房內的淨房。

「...幫我來。」

清閆沒應聲。

一個活生生的人跪在那裡，前面昂著頭，後面產著。她手裡的布還沾著，往地上滴落。

幸好，幸好，還活著。他還有仇未報。

清閆沒應聲。她往那處潑了些，溫與女胞宮裡的溫度相仿，一陣意陡然漫上來，靳獻低低發一聲喟嘆，聲音剛便被淨房地板盡數了去。女人垂著臉，白白的一雙手拿著布，細細地，像沒聽見。

而後他意識到自己現下這副跪姿，氣笑了。

若是能動，他想轉過頭看看，她臉上究竟是什麼神情。可他動不了，只能背著她跪趴著。淨房裡靜了一會兒，霧蒸騰，剩珠滴落的聲音。而後，他聽見她開。

抬看了看他的臉。他的在動，睫一顫一顫的，珠在底下轉。像是快醒了。

想到一醒來便被掰成這副姿勢，還被國公府的狗無視，靳獻怒極反笑。

靳獻想著，後裡不停蠕動，讓他發癢的兇手，大抵是和國公爺雲雨前，他進去的那顆藥。

清閆站在他後，看著這副光景，覺得荒謬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