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這麼多東西，機爛成這樣要怎麼工作嘛，人家剛剛才被江總監罵說印太慢……」

梁靜雯被她這麼一攔，眉頭皺起，不得不停下腳步看向影印機的面板，「卡紙就叫資訊來處理，大呼小叫什麼。妳們這些實習生就是不愛惜公。」

「我已經叫了啦！我叫陳總經理來看了！」林可蓁立刻掏手機假裝撥號，還對著梁靜雯後的蘇芮雅方向眨了眨，用型說撐住。

幾乎是同時，總經理陳建宏真的現了。他今年四十五歲，微胖紳士形，穿著品西裝金絲鏡，本來正在跟客戶講電話，卻被林可蓁一通奪命連環Call是拉了過來。他一臉無奈地走到影印機前，打開前蓋，假裝要維修。

「梁經理，別動怒，機老了難免卡紙，我來看看。」陳建宏笑得和藹圓，手伸進影印機的滾輪裡掏了掏，真的掏一張卡住的A4廢紙。可是那張紙的中間，卻暈開了一大片不自然的漬，紙張都皺了，還帶著一點點甜膩的腥味。

陳建宏的神透過金絲鏡瞥了一影印機後方那兩雙疊的腳，一雙是黑細跟跟鞋絲襪，一雙是實習生的平底鞋還在顫抖。他立刻秒懂，面不改地把那張濕透的廢紙成一團進自己西裝袋，輕咳一聲，「咳，好了，應該是濕氣太重受了，我拿去總務那邊換個零件。梁經理，這裡就給我，妳先去忙吧，人資那邊不是還要審勤紀錄？」

梁靜雯狐疑地看了那台影印機一，又看了看林可蓁，最後冷哼一聲轉離開，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
影印機後方，江亦晴趁著這個空檔，手指猛地加快到極致，整沒後狠狠頂住處的宮快速震動研磨。

「六……七……啊……」蘇芮雅再也忍不住，壓抑的嬌啼從指縫中洩，內的瘋狂痙攣絞緊，一滾燙的從處狂噴而，全澆在江亦晴的手指上，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影印機的底座上。她整個人癱軟如泥，要不是被江亦晴抱著，早就到地上了，眸渙散，紅微張，只能發斷斷續續的，「要、要了……主……被到了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
江亦晴緩緩濕淋淋的手指，上面沾滿黏稠發亮的，還牽著絲。她當著蘇芮雅迷濛的視線，把手指放進自己紅中輕輕一，神氣又溫柔，「真甜。數到七就噴成這樣，沒用的小東西。」

她面紙，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幫蘇芮雅拭心那片狼藉的，還把她的窄裙拉好，襯衫的扣一顆顆扣回。動作細膩得像在整理最珍貴的品。

影印機前方，陳建宏已經把前蓋闔上，對著還在演戲的林可蓁使了個，壓低聲音說，「好了，林小，機修好了，以後記得……嗯，少印一點比較私密的東西，紙張會受。」說完便拿著那團濕紙快步離開，背影看起來竟然有點落荒而逃的紳士。

林可蓁探頭進死角，看到癱在江亦晴懷裡、滿臉紅還在微微搐的蘇芮雅，立刻比了個讚，小小聲吐槽，「夭壽喔，芮雅妳也太會叫了吧，七下就，江總監妳的手是裝馬達是不是。還好有我這個金牌把風，不然妳們明天就上人資公告欄頭條，標題我都想好了，震驚！冰山總監與實習生的影印機七次。」

蘇芮雅羞得想挖鑽進影印機裡，把臉埋在江亦晴不敢抬起來。江亦晴卻只是淡淡瞥了林可蓁一，把那張濕紙的殘影從腦中揮去，低頭在蘇芮雅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，「今晚，陽光會議室，百葉窗拉起來。把沒數完的次數補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