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裙隨著她屈膝的動作緊繃，黑絲襪包裹的膝蓋碰到冰涼的地磚，她卻毫不在意。修長的手指輕輕掀起蘇芮雅及膝裙的裙襬，那雙纖細白的與白絲內褲，內褲中央已經因為緊張而悄悄暈一小塊漬。

【總監竟然跪下來了！那個潔癖完主義的冰山總監竟然為了我跪在茶間的地磚上！】蘇芮雅腦袋轟地炸開，羞恥與動織，讓她的不自覺地搐了一下，又滲一點。

江亦晴仰頭看她，神裡全是掌控卻又全是愛戀，手指勾住內褲邊緣，緩緩往下拉。絲布料過大內側的，蘇芮雅輕輕顫抖，那兩片已經濕得發亮的粉，微微翕動，不斷吐透明的，在冰箱微光下閃著靡的光。江亦晴的呼重了一點，她伸頭，先是在大內側輕輕了一下，溫熱濕軟的觸讓蘇芮雅忍不住嬌哼聲。

「啊……總監……不要這樣看……好羞……」蘇芮雅雙手抓著理臺邊緣，指節發白，聲音軟糯帶著哭腔。

江亦晴沒有停，她用指尖撥開那兩片被浸透的，裡面鮮紅顫抖的與上方已經的小。她靠得更近，尖輕輕點在那顆小上畫圈，隨即住，發嘖嘖的聲。「羞什麼？這裡濕成這樣，不就是在邀請我嗎？」她一邊，一邊糊地說，頭靈活地勾、撥開、，每一下都讓蘇芮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起。

「嗚、嗚嗯……總監的頭……好燙……」蘇芮雅的酥在針織上衣下劇烈起伏，頭隔著布料頂起，她仰著頭，鵝臉上全是迷離的紅，處的開始收縮，像決堤一樣湧，沿著江亦晴的下往下。江亦晴的頭更，直接探進那個不斷收縮的，模擬的律動，直刺到底，溫熱的面刮過的，帶一陣陣黏稠的。

「喜不喜歡被我這樣？」江亦晴抬起頭，紅與下上全是亮晶晶的，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蘇芮雅快要崩潰的臉，「說，喜不喜歡主這樣跪著幫妳？」

「喜歡……好喜歡……總監得好……」蘇芮雅終於崩潰，帶著哭腔大聲回應，因為羞恥的語而絞得更緊，痙攣著絞住那條頭，「不要停……再一點……要去了……」

江亦晴得到答案，頭狂猛送般加快，手指也同時起那顆腫脹的小，另一隻手扶著蘇芮雅的雪往自己臉上壓。蘇芮雅的嬌變成連續的啜泣與，整個茶間只剩下啪啪的聲與她的嬌啼：「啊啊……去了……被總監到了……」一熱燙的猛地從處噴，全數進江亦晴嘴裡與臉上，她的雙癱軟如泥，若不是被江亦晴抱住，幾乎要坐在地上。

江亦晴站起，用拇指抹去嘴角的，卻沒有掉，反而低頭吻住蘇芮雅還在顫抖的，把那帶著腥甜的渡回她嘴裡，頭糾纏，發嘖嘖的接吻聲。「嚐嚐自己的味，很甜。」她抵著蘇芮雅的額頭，直白地告白，聲音溫柔卻帶著抖S的餘韻，「芮雅，我喜歡妳。喜歡妳清純的臉被我髒的樣，也喜歡妳認真企劃發光的樣。以後泡咖啡，不再是命令，是我想跟妳待在一起的藉，妳願意每天幫我泡嗎？」

蘇芮雅裡全是淚與情慾的光，體還在的餘韻中搐，卻用力點頭，聲音軟得像要化掉：「願意……我願意……最喜歡幫總監泡咖啡了……也喜歡被總監……」

兩人在茶間相擁，窗外的台北一零一燈光透過玻璃灑在她們疊的影上。從磨豆機的噪音掩護到消防演習的驚險，從百葉窗的縫隙到眾人面前的牽手，她們終於把那句見不得光的暗號，變成了整層樓都知的、又又甜的公開戀愛宣言。

門外，林可蓁的聲音隔著門板小聲傳來：「好了沒啊，鹽酥雞要冷掉了！再不来我就要進去幫妳們拍照存證囉！」張宇昊笑著把她拉走：「給她們五分鐘啦，人家剛完，讓她們抱一下。」

茶間內，蘇芮雅靠在江亦晴懷裡，兩人一邊整理被皺的衣裙，一邊看著彼此狼狽卻幸福的倒影，忍不住相視而笑。那個曾經讓她恐懼的茶間，如今只剩下咖啡香與愛人的體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