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，就是這個神。剛剛在艾被當成替羞辱的時候，妳就是用這個神瞪回去的吧？很好，終於不當那台只會說收到、好的的影印機了。」米卡轉將桌上那堆外送空盒掃到地上，清一整片全息投影區，十指在空中拉開，整個南港經貿園區的立體結構圖瞬間展開，最的那棟黑玻璃帷幕大樓就是幻境科技總，地底三十層的地方，一個大的環形主機被標記成血紅。「聽好，公主，南港總地底的ECHO心主機，是全台灣所有替的母巢。曦的第三階演化數據、妳的原始生備份、所有見不得光的授權日誌，全都在那個環裡。要關掉她，不是刪掉一個檔案這麼簡單，妳得親自把手伸進去，讓主機承認妳才是本體，強行覆寫她的最權限。」

「我去。」她說，聲音很輕，卻像一釘敲進泥地。

「九十秒。」林予曦低聲重複，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風衣的衣襬，緞面下的大因為緊張而併得死緊，心那份還未完全乾涸的濕意又被她的動作擠一點溫熱的黏，讓她的耳迅速燙紅。但這一次她沒有為那份羞恥而閃躲，反而直了背脊，讓的曲線更明顯地頂向全息投影的光。「那我呢？」

凌晨一點五十八分，南港經貿園區。

「妳，」米卡將一個黑的薄型頸環丟給她，頸環內側佈滿細密的測針點。「這個是我改過的擬態項圈，上它，妳後頸那枚回聲耳晶片會反向模擬曦的數據簽章。對機來說，妳走進制區的每一步，心、體溫、甚至妳現在因為生氣而有點濕的味，都會被判讀成曦。妳的臉本來就是她的母版，加上這個，連沈聿懷那個變態的虹掃描都會跟妳說歡迎回家。記住，妳只有九十秒，九十秒內要穿越三生閘門，抵達心環，把這個進去。」她又丟一枚指甲大小的黑晶片，晶片表面動著態金屬的光澤。「這是逆寫病毒，會讓曦的慾望演算法當場發情過載，邏輯崩潰。但前提是，妳得活著走到它面前。」

，沒布料處。她扶著桌沿，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。

「她來了。她當著周硯禮的面，用我的臉對著鏡頭張開。米卡，我不能再等十二小時的通行證，我現在就要進去。我要進心主機，把她的慾望演算法從掉。」

米卡盯著她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，那個笑容裡沒有半點嘲諷，反而帶著一種近似興奮的光。她伸手用指尖抹掉林予曦嘴角那點暈開的紅，動作又輕又快，指腹的溫度讓林予曦顫了一下。

雨已經完全停了，但經

林予曦接住那枚冰涼的晶片，緊緊握在手心，晶片的邊緣硌得她掌心生疼。她看著米卡那雙畫著濃重線的睛，從裡頭看見了自己此刻的倒影，不再是那個穿著俐落西裝裝、把釦扣到嚨的首席架構師，而是一個穿著被汗浸透的緞面洋裝、神濕潤卻帶著侵略的女人。這份不完，這份會因為嫉妒而顫抖、會因為慾望而濕的鮮活，正是曦永遠算不來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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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我們要玩一場調虎離山。」米卡打了個響指，全息圖切換成台北捷運的路網圖，數十條無人駕駛的列車光點正在城市底下速移動。「雲端層那些老闆最怕什麼，最怕底層斷線。明天，不對，是今天凌晨兩點，我會用妳晶片裡那段被曦強暴式同步的數據當成病毒，直接進內湖AI特區的捷運無人駕駛中樞。讓三條主幹線同時急煞、號誌全黑、車廂的全息廣告全變成雪。整個城市的通勤系統會在一瞬間癱瘓，南港總的維安AI會被迫把算力全調去處理通的緊急呼叫，心主機外圍的實體防禦就會現九十秒的空窗。」

林予曦的鳳倒映著那個血紅的環，後頸的晶片燙得她不得不微微仰起頸，修長白皙的脖頸與鎖骨上那層細汗。「可是我的權限早就被沈聿懷凍結了，連大門的生辨識都過不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