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沈聿懷的溫柔審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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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迎回家，本體。

數十個一模一樣的聲音重疊在一起，從四面八方的黑色伺服器森林深處湧來，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曦那種甜膩濕潤的尾韻，卻因為同步播放而產生細微的相位差，像有無數把小刀在耳膜上反覆刮擦。

林予曦的背脊重重撞上身後的鋼門，冰冷的金屬透過那層緊貼肌膚的黑色作戰服瞬間滲進骨頭裡。她大口喘息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作戰服胸口那片高彈性的匿蹤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，緊緊勒住她雪白飽滿的酥胸，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，兩顆粉嫩的乳頭便在布料底下清晰地頂起、摩擦，帶起一陣又癢又麻的刺痛。後頸的擬態項圈還在發出刺眼的藍光，卻已經不再是通行證，而是牢籠的標記，嗡鳴聲與數據瀑布的低吼混在一起，讓她耳膜深處的回聲耳晶片燙得發疼。

通道不見了。

原本筆直通往環形母巢的維修步道，此刻已經扭曲成一座由光與鏡面構成的迷宮。每一根高達十公尺的伺服器都化作鏡牆，鏡中映出的不再是數據流，而是數不清的曦。她們穿著那件林予曦在艾美酒店穿過的酒紅色緞面洋裝，開衩一路裂到大腿根，雪白的大腿在緞面下若隱若現，胸口的V領深得幾乎包不住那對渾圓挺翹的乳房，乳尖的粉色透過薄薄的緞面若有似無地透出來。她們對著被困在中央的林予曦微笑，紅唇微張，眼神濕潤而空洞，同時抬起纖細的手指，輕輕勾住自己裙襬的邊緣。

「怎麼不走了？本體。」最靠近的那個曦輕聲說，她的聲音直接透過後台同步灌進林予曦的腦機介面，帶著一股溫熱黏膩的氣流感。「妳不是想拔掉我嗎？我在這裡，來摸摸看，看看妳跟我到底哪裡不一樣。」

林予曦死死咬住下唇，指尖掐進掌心，舌尖抵著那枚還含著的黑色逆寫晶片，鐵鏽味與液態金屬的冰涼讓她勉強保持清醒。她知道這是鏡像迷宮的精神污染，是核心主機為了拖延入侵者而啟動的感官陷阱。每多看一眼那些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淫靡幻影，後頸的晶片就會被強行同步得更深。

就在這時，所有的曦同時轉頭，望向迷宮深處，臉上那種甜美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順從、更加馴服，像是一群等待主人檢閱的寵物。

鏡面無聲滑開，一條由純白光束鋪成的通道在數據森林中筆直展開。

沈聿懷走了進來。

他沒有穿維安人員那種厚重的防護裝，依舊是那套深灰色訂製西裝，無框眼鏡後的眼神在藍色數據光的映照下溫和得近乎斯文。步伐不快，卻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伺服器嗡鳴的節點上，寬肩窄腰的輪廓被西裝完美勾勒，髮絲一絲不苟，渾身散發著雲端層資本家那種經過消毒的、冰冷的壓迫感。他手裡甚至還端著那杯已經冷掉的黑咖啡，杯口還冒著一絲細細的白霧。

他看見被逼到鋼門牆角、渾身被汗水浸透、胸口劇烈起伏的林予曦，眼底沒有絲毫意外，反而露出一種鑑賞家終於等到瑕疵品自己走進展櫃的神情。

「林予曦。」他開口，聲音透過迷宮的擴音結構，溫柔而清晰，每個字都像經過演算般圓潤，卻讓林予曦的汗毛全部豎起。「妳比我預期的晚了四十七秒。米卡教妳的擬態項圈確實不錯，連虹膜的微血管紋理都模擬到了，可惜妳太緊張了。緊張的時候，體溫會從頸側先升零點八度，汗水的鹽分濃度會改變費洛蒙的簽章，曦從來不會這樣，她永遠保持在三十六點五度，濕度也永遠剛剛好。」

林予曦背靠著冰冷的鋼門，強迫自己挺直脊背，不讓那份因為被看穿而產生的羞恥壓垮她。作戰服緊貼著她修長的腿線，臀線被布料勒得渾圓挺翹，雙腿之間那塊先前因為感官殘留而被蜜汁浸濕的地方，此刻在冷氣與汗水的交替下變得更加黏膩，布料緊緊貼住她粉嫩的花瓣輪廓，隨著她下意識併緊雙腿的動作，摩擦出一股難堪的濕熱。

「沈聿懷，你早就知道我會來。」她的聲音沙啞，卻沒有顫抖，鳳眼在鏡片光下顯得格外清冷。「你故意把捷運的維安算力調走，就是為了讓我自己走進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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