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一枚炸彈在宴會廳引爆。蔣蘭心瞳孔微微放大，握著酒杯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，香奈兒外的肩線因憤怒而顫動。霍景沒有停，他轉向霍希桐，神冷得不帶一絲兄妹情分，宣布自即刻起，中止霍氏集團與霍希桐所負責的星澄公關之間的所有合約，包下個月在台北一零一的品聯名發表會與信義區百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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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景沉默了三秒，那三秒長得像整個亞灣的海都靜止。他從二樓緩步走下來，每一步都踏在厚重的地毯上，西裝衣襬隨著步伐輕晃，臉上的禁慾與冷淡沒有褪去，卻多了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決斷。他沒有看母親，也沒有看妹妹，而是直直走向站在舞台邊緣的顧晚凝，在眾目睽睽下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指，十指扣，力大得讓她指節泛白。他拿過另一支麥克風，聲音低沉卻透過音響砸進每個人耳中，說顧晚凝是我的妻，是霍太太，聆顏的檢驗報告與溯源機制由霍氏法務與新竹實驗室共同背書，今晚任何對她與品牌的指控，都視同對霍氏集團總裁的指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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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蘭心的臉終於沉了下來，她維持不住慈祥面，聲音卻仍壓著怒意，指責顧晚凝在慈善晚宴上播放監視是破壞氣氛，不尊重長輩與在場貴賓，更暗示這段影片可能是剪接偽造，目的是為了抹黑霍家。她轉向二樓的霍景，語氣帶著命令與施壓，說景，你是霍氏總裁，今晚這麼多長輩與媒體看著，你應該立刻面澄清，聆顏與霍氏無關，這個媳婦若執意要把家務事鬧上檯面，霍家只能考慮以家族信託章程處理婚姻關係，避免影響集團聲譽。她刻意加重家族信託四字，那是她掌控霍家權與婚姻話語權的最後王牌。

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霍景上，直播彈幕瘋狂刷過，財經線的記者舉起麥克風等待一句表態。這是蔣蘭心最擅長的宮術，當眾以孝與集團利益綁架兒，讓他在母親與妻之間選擇，過去顧晚凝前世每一次在家宴上被羞辱，霍景皆以沉默或冷淡收場。霍希桐見狀立刻紅了眶，聲淚俱下地說她只是想幫嫂嫂宣傳，沒想到會被這樣陷害，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。她的演技甜而脆弱，足以騙過不熟悉內情的外人。

顧晚凝輕輕笑了，那笑容艷麗卻冰冷，她接過主持人遞來的麥克風，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挑大廳，清晰而穩定。她先謝婆婆與小姑的用心，然後話鋒一轉，說既然要公開試用，為了對貴婦們的肌膚負責，她想先請大家看一段影片。她示意夏知妍將手機畫面投上主螢幕，十五秒的監視影像在所有賓客與直播鏡頭前放大播放，霍希桐的助理低頭調包的動作被四倍慢放，每一個細節都被定格。現場響起一片壓抑的氣聲，媒體的快門聲瞬間密集如雨點。霍希桐臉上的甜笑僵住，指尖掐進掌心，卻仍強撐著說這一定是誤會，那只是工作人員在整理產品。

顧晚凝沒有給她辯解的空間，她拍了兩下手，助理打開她帶來的銀恆溫箱，取正品與被調包的仿品並列放在透明托盤上，同時投影新竹實驗室剛爐的檢驗報告，報告由沈聿禮的事務所經公證人認證，附有檢體編號與時間戳記。她拿起兩瓶華，將體分別滴在試紙上，正品呈現清透無，仿品則在試劑作用下迅速轉為刺的橘紅，代表致原超標十二倍。她語氣平穩卻字字誅心，說聆顏自她母親創立以來，每一批原料皆由新竹實驗室留樣封存，任何一批市面的產品都能溯源，今晚這批被調包的仿品，若真讓貴婦們上臉，明天的新聞標題就會是聆顏毀容，她這個品牌負責人將敗名裂，而幕後的人就能順勢以品質危機為由，低價收購品牌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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－－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/ PO18 發佈。 | 作者:貓舍理員－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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