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，顾琇又回看了一那棵老枫。

玉娘瞧见了，忍不住得意：“现在承认我这礼送得好了？”

“自然。”

“那今日到这里便回去？”

顾琇看她一。她中的笑意太明显。

“看来还没结束。”

玉娘立即警觉：“你又猜到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顾琇从善如，“这回是真的不知。”

玉娘盯着他看了半晌，勉信了。

画舫并未往长安方向去，而是沿湖向南。

顾琇这次果真不再问。

等船靠岸时，已是夕将落。

前方山渐，一条石径自林木间蜿蜒向上，远隐约可见山寺飞檐。

顾琇仰看了一：“还要上山？”

玉娘：“嗯。”

“走上去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顾琇看了看山路，又看了看她。

玉娘顿时察觉到他目光里的义：“你那是什么神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你分明觉得我走不上去。”

顾琇十分识趣：“不敢。”

“就是有。”

她提起裙摆便往山上走。

顾琇站在原地看了她片刻，无奈跟上。

结果还不到半山，玉娘便渐渐慢了下来。再过一阵，她脆扶着路旁石栏不走了。

顾琇也不，只站在旁边等她匀。

玉娘觉得有些丢脸：“其实我还能走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玉娘抬看他。

顾琇神温和得很，看不半嘲笑她的意思。

偏偏这样更气人。

她索不说了。

顾琇见她缓过来，走到她前面半蹲下：“上来。”

玉娘迟疑：“还有很远么？”

“照你现在的走法，等到了山，月亮也该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上来吧。”

玉娘最后还是趴到他背上。

顾琇托住她的弯，稳稳站起。

山路渐渐陡起来。玉娘伏在他肩后，起初还很安静，走了片刻，又忍不住问：“重不重？”

“不重。”

“当真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我最近好像胖了一些。”

顾琇脚步没停：“哪里胖了？”

玉娘立刻不说话了。

这话怎么听都不对。

顾琇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应，偏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走你的路。”

他低低笑了一声。

她伏在他背上，前的两团柔正贴着他的背。顾琇心里掂量了一下，觉得她方才那话似乎也不算全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