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可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。

苏棠就当他默许了，伸手去解他西装的扣。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过他衬衫下的膛，隔着布料都能觉到他已经微微起。

苏棠没被他吓到，她拿着尺走过去，直接绕到他面前，蹲下。膝盖抵着椅的踏板，脸几乎平齐他已经完全起的。

得更。

“98。”她念数字，声音有飘，气全在他上，“尖都了……要不要我也量一下下面？用嘴量，最准。”

她一边说，一边把尺拉开。冰凉的金属片贴上他肩膀的一瞬间，他肌猛地绷了，里的也跟着狠狠了一下。

书房的门关上。

“你想怎么量。”

宽肩，窄腰，腹肌的廓在背心下若隐若现。尖已经明显地着背心布料。

她从自己那个随的小布包里掏东西，掏了半天，掏来一卷黄的尺。尺上的金属片在客厅的晶灯下晃了一下。

“还没量腰呢。”苏棠不理他，尺往下，缠上了他的腰。

苏棠的脸几乎要贴到他上。她能闻到他上那混合着薄荷和雪松的冷香，底下压着一层的温，还有隐隐透来的、属于发情男人的腥。

“苏棠。”他几乎是从牙里挤这两个字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
隔着两层布料，她好像都能觉到他心在加快，还有那在里一下下动的度。

裴辞晏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底的红血丝更重了。他大概是气到极致，反而不想说话了。可他里的东西却得发疼，前已经渗来，把布料打了一小块。

她的手隔着尺，覆在他那片结实的腹肌上，指尖故意往下探，几乎要碰到他腰

“到。”苏棠立正站好，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，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间那明显的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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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想玩什么样。”

裴辞晏没动。

“你看，工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
裴辞晏的结上下动了一下，他放在椅扶手上的手，骨节已经得泛白。里的已经到把西完全开，廓清晰可见，端渗的前把布料洇得发。

尺绕过他的后背，从他腋下穿过，在前合拢。

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，光线昏黄。

她的手很不安分，尺贴着他的肤，指腹却在他的肱二肌上轻轻了一下，然后故意往下，隔着背心去刮他已经起的尖。

“肩宽，49.5。”苏棠大声报数字，尺顺着他的手臂往下，“臂长，62。啧，完。这手……要是在我后脑勺上，把往我咙里送，一定很有力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“我是为了工作。”苏棠一脸真诚，“准的数据是完服务的基础。量裁衣，是对你负责，也是对我负责。尤其是下面那的尺寸，量不准的话，万一哪天你想我，来会太或者太松，多浪费。”

当他只穿着一件白背心的上半暴在空气里时，苏棠没忍住，了声哨。

裴辞晏停在书桌后，背对着她。

“裴总，你这材，不去当内衣模特可惜了。尤其是下面那……起来的时候，绝对能把丁字撑到变形。”

“围……”

家在外面捡起西装，抖了抖上面的灰，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怀疑和对自家先生的同情。

“去书房。”他推着椅，从她边经过，故意让那的从她裙摆边过。

脱掉西装，然后是衬衫。

“够了。”

“得脱了外量才准。”她说，声音得发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