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件衣终于离开，窸窣一声落在侧，他也松开了她的双腕。

冷气密密麻麻地贴上肩颈、腹与双。颜如玉缩起肩膀，本能地收拢双，牙齿也在寒意中轻轻磕碰了一下。

一只手抚上她的腰。隔着单薄的衣料，她清楚觉到他的指尖沿束带摸到结扣，不不慢地挑开了第一结。

颜如玉霎时僵住。

他……他在说什么？

“你现在停手。”颜如玉竭力稳住声音，尾音仍控制不住地发颤，“我向你保证，今日之事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
“他不会有事。”

前这个人未必知她是谁。若贸然说破份，他会心生忌惮，还是索杀人灭？

那两个字从她间漏来，轻得近乎委屈。落男人耳中，倒像是一声无意识的求怜。

男人恍若未闻。指尖继续挑动，第二结随之散开，束带从腰间落。

男人只用一只手便将她的双腕牢牢压在，另一只手扯住敞开的衣襟，自肩向下剥落。他的指腹过她的肩，颜如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，偏躲开。

声音压得极低，听不喜怒，扣在她肩的指腹却稍稍加重了力。

“夫人还是小声些吧。”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，“若真把旁人招来，阿念自然也会跟着过来。”

“住手！”她的声音骤然，“你胆敢——”

“阿念呢？”她顾不得其他，急声，“你把他怎么样了？”

颜如玉心狠狠一缩。

男人也不再问，只继续将衣料向下褪去。中衣沿着手臂堆到腕间，两只宽袖一寸寸过手背与指尖。颜如玉蜷起手指，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，最终却只从衣料上无力地过。

“好冷……”

“怎么这样冷。”那声音很低，竟不像讥嘲，倒像是真的有些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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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真是宽宏。”

“放开我。”颜如玉撑着说，“这里是崇文馆，你敢在这儿对我这事，就不怕惹来杀之祸么？”

颜如玉咬嘴，没有回答。

颜如玉呼一滞。她这才惊觉，自己上竟只剩了最后一件单薄的中衣。

那手指停了一瞬，随即沿着肩骨追上来，重新住她方才躲开的地方。

“嫌我碰你？”

她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。

男人抓住腕间垂落的绳索，猛地将她的双手扯过。原本便已松开的领霎时向两侧敞开。颜如玉只觉前一空，冷意跟着就无遮无拦地覆了上来。

男人有意停了停，若有似无地过她的耳垂。

那只手重新开始动作，指尖轻挑，最后一衣结也在他手下散开。接着，他又摸到她腕侧，解开了系在一旁的绳尾。原本绷直的窄绸骤然一松，缚在双腕间的结却依旧牢固。

她此行并非以中之主的份来到崇文馆。没有仪仗，也没有禁卫随行，她只是前来探望侄儿的颜夫人。

他说着俯得更近，的吐息尽数在耳廓上。

他的手指顿住了。

他难竟真敢对自己……

这次没人回答。

话说到一半，她蓦地停住。

“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
“就是不知，他看见夫人这副模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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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胆敢什么？”

她浑一颤。

男人的手也停了下来，像是当真在等她将那句话说完。

男人只回了这一句。她却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。

压低的声音里终于透了一笑意。
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她彻底慌了，双手在他掌下拼命挣扎，那声厉喝脱而，却在想起他方才的话后，转瞬又被压间。

颜如玉嘴动了动，到底没能说什么。

脚步又近了两步。衣料的细响落在侧，接着，她下的木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，陌生的温随之近——他在她旁坐了下来。

“放肆！放开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