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也被他染了几分，忍不住赞许：“骑得很好。”

见他额角还有一层薄汗，她顺手取了手巾递过去：“。”

顾隐看着那方手巾，微微怔了一下，才伸手接过：“多谢夫人。”

颜知远立刻回：“阿娘，我呢？”

“你也不错。”

“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只有‘也’？”

“你又没赢。”

“……”

颜知远气呼呼地牵过自己的走开了，嘴里还在嘀咕：“不过就差了那么一，等再过两年，指不定谁输谁赢呢。”

顾隐偏过脸去，角隐隐压着一笑意。

见众人仍在说笑，颜如玉也朝颜知远走过去，他低将方才过汗的手巾仔细叠好，收袖中。

一行人闹过一阵，才真正开始登山。

青岫山在城南，山势不，却胜在秋景极好。山有座望仙亭，天气晴朗时，站在亭中便能远远望见长安城郭。重将近，今日上山的人不少，主上不时能看见携酒登的游人。

颜如玉仍着帷帽，只同颜知远他们一绕开人多的正，沿一条较清静的侧径往上走。

走到半山时，路渐窄。颜知远和几个同窗走在前，起先还在复盘方才那场赛——谁第一个弯切得太狠，堵得后的人本寻不到空过去，谁起步又得太急，没说几句，又不知怎么扯到了去年重是谁喝多了酒，险些从亭里下去。

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，没个消停。

颜如玉听得耳朵疼，索慢了几步。

顾隐不知什么时候也落到了后面：“夫人累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颜如玉，“只是不想听他们吵。”

顾隐也看过去，淡声：“他们一时半刻大约消停不了。夫人慢些走吧，我陪着你。”

颜如玉心下宽，了。

两人便落在后面，不不慢地沿着山径往上。

再往前走了一段，山势渐陡，小径顺着山腰折了个回弯，上下错成两层。

就在这时，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惊呼。

有人正从上一层山牵经过，那不知踩到了什么，后蹄猛地一，带落了坡边几块松动的山石。碎石顺着陡坡一路了下来。

最前有人喊了一声：“当心！”

颜如玉下意识抬。

还没看清是什么，手臂已经被人猛地带了一下。

顾隐一步横过来，将她往靠山的一侧挡去，另一只手抬起护在她侧。

碎石砸在旁边的山上，噼啪落。其中一块过顾隐肩背，撞在石上才弹到一边。
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。等颜如玉回过神来，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被护在山与他的躯之间。

顾隐很快松开手，退开半步。

“夫人可伤着了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颜如玉先去看他，“你呢？”

“无妨。”

“方才明明砸到了。”

顾隐低看了一肩。那衣料蹭脏了一片，暂时倒看不究竟伤没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