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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无耻(3/3)

第三章 无耻

苗越安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。小时候吃冰,她总能到再来一支。后来上学念书,每次重要考试的成绩都很,让她能够轻松自己心仪的学校。

与厉祎南相识、恋、结婚,或许又是另一意义上的幸运。

最直观的是她不用为生计发愁,虽然从小到大,爸爸妈妈和在和质上从不吝啬,但厉家的经济量摆在那儿,总归还是有很大差距的。

程书君惋惜她从名牌大学的优势专业毕业,空有一个漂亮的学历背景,最后却了富贵人家的阔太太。

苗佳宜私下里也同她说过这回事,苗越安思虑良久,跟大多数毕业生在经历毕业迷茫期时选择的路相同,她随即全心投到考编中去,最后成功上岸一所等院校,成为经学院的一名辅导员。

但即便如此,苗家父母仍对苗越安的选择颇有微词。

苗妈直白了当地批评她这是自甘堕落,“我们供你读书不是为了让你嫁作人妇洗手羹汤的,你有学识嘛不去闯自己的一片天来,何必要仰人鼻息地过活,难这些年读的书是读到狗肚里去了吗?”

苗妈说这话固然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,可女儿甘作菟丝是不争的事实,她作为母亲如此恨铁不成钢也是情有可原。

只是此时的苗越安已然转向地陶醉在情里,并不觉得这是可耻的自甘堕落。

厉祎南和厉承明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,不约而同地向苗越安表达了诚挚的祝福。

厉祎南送了一只奢牌的鳄鱼包包。

厉承明则送了一支万宝龙钢笔。

苗越安收到厉祎南转的钢笔时颇意外。厉祎南亲了亲苗越安的嘴,讲:“爸知我们乖乖考上了辅导员,特意买来祝贺你的。”

“爸爸是怎么知的?你跟他说过这回事?”

厉祎南被反问得也不怎么确定了,索:“应该是吧,总之不是什么很贵重的礼,你收下就是了。”

苗越安拿着包装的礼,神情怔怔的,连厉祎南解开她的上衣纽扣,气息浊重地吻上来都没儿反应。

老实说,苗越安有些怵厉承明。倒不是脾气格的原因,至少表面上,他大约是她见过的最温煦和善的人了,可这并不能抵消她对他的抗拒。

好在婚前厉承明就表示过不与他们同住,两人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。

但不知从何时开始,每月的第一个周末,雷打不动地有了去栖山别院陪厉承明吃饭的惯例。

原本这周六又是照例要去栖山别院的,谁知厉祎南临时有个差,周五下午飞国外,要到下周二才能回来。

苗越安一时犯难,问厉祎南只她一人的话,周末能不能不去栖山别院。

厉祎南没太上心这回事,也不觉得苗越安一个人去有什么问题,“保姆阿姨也在的,你要实在不喜,吃完晚饭可以直接回去,不用住一晚再走。”

苗越安如被赶上架的鸭,周六起床后便叫了辆车回去。

到栖山别院时刚过十一,孙阿姨正在厨房准备午餐。苗越安洗完了手,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

孙阿姨笑着赶她去休息,“你们年轻人周末睡懒觉,今天起了早一定不习惯,快去沙发那儿坐,正好我在早市上买了樱桃,给你洗儿尝尝。”

苗越安很喜这个脾气好手艺的孙阿姨,之前有段时间别院换成了钟工,她还偷偷问过厉祎南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爸爸呢?他不在家吗?”这话是苗越安小声问的。

孙阿姨同样很喜前这个带俏劲儿的小姑娘,冲苗越安后扬了扬下颌:“说曹曹就到,人不就在你后么?”

苗越安自然是想拖着晚见到人才好,这会儿被主人公撞破了带着小心思的悄悄话,瞬间尴尬得双颊发,别扭地不肯转过去同厉承明问好。

“找我什么?”厉承明刚从楼上洗了澡下来。知苗越安要来,自晨起时他便有些情难自禁,饱胀到释放两次都仍难消情,便只能靠冲凉澡压下心底的躁动。

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苗越安自知躲不过去,转飞快地看了厉承明,随即快步同他而过跑向后院,“孙姨,我去看看绣球开的怎么样了。”

“慢跑,小心汗!”

厉承明将目光从倩影上收回,去厨房拿了瓶冰镇解渴。

孙阿姨转见到,啰嗦着让他少冷饮,“今早我特意煮了绿豆汤,您要喝吗?我去给您盛一碗来。”

“不用,我去问问她怎么一个人来的。”

其实昨天厉祎南就同厉承明讲过差的事,厉承明这样说只是为了有个借能与苗越安独。当初他买下这座宅是心仪后院百平心设计的园林景观,如今倒是方便他掩人耳目些过分的事情。

苗越安来后便隐在廊下觑着后门那儿的动静,等了会儿没见厉承明跟过来总算松了气,遂放松地沿着石径走向院北角,想摘几枝绣球拿回去瓶。

等寻到了地方以后果真好运地撞上了期,大簇大簇的绣球迎风竞相绽放,真是好一幅烂漫景象。

苗越安瞧得着实心动,末了才想到仓促间没把剪带来,懊恼地正要跑回去拿,一转却见厉承明正信步朝这边走来,又因一时过于惊讶张,遂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人靠近。

“你很怕我?”厉承明在苗越安面前站定,因他背对着日光,大的影便牢牢笼住了小的苗越安。

“没有的事。”苗越安勉笑:“您是我的长辈,我跟祎南一样都很尊敬您。”

“尊敬?”厉承明笑不达底,在苗越安又一次想逃开后,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,“尊敬我却一直视我如洪猛兽,这算哪门的尊敬?”

“我……”

厉承明容不得苗越安反抗,将她禁锢在前,低与她呼纠缠,“我什么?怎么说不话来了?”

苗越安气息渐急,她看着男人倏然靠近过来,直到四片嘴将未时才骤然清醒,忙慌张地偏躲避。

厉承明偏生不在乎这无言的抗拒,顺势将吻印在了儿媳细白的颈项间。

苗越安听着耳畔传来的男人凌灼的,带着无法克制的澎湃情,心一忽儿被搅得一塌糊涂。就这么抱了一会儿,她才陡然清醒过来,奋力挣脱开厉承明的束缚后慌不择路地跑回了屋内。

孙阿姨正端着瓷碟上菜,闻声促她:“跑什么呢?还不快洗洗手过来吃饭。”

“就来!”

苗越安慌不择路地躲卫生间,背靠着墙反手将门锁上。洗手台上的化妆镜映照她红的面额,苗越安咬住颤抖的手指,却仍无法平息内心的狼狈与惶急。

被厉承明吻过的地方仍然在发,苗越安抬手捂住的脖颈,就那样傻傻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
隔了片刻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厉承明的声音隔着门扉传了来,“来吃饭。”

苗越安突然回过神来,像只小犊似的打开门冲向客厅。随的东西都被她放在了沙发边的矮几上,只要她拿着了就可以回家去了。

“你要去哪儿?”

手腕再次被厉承明攥,苗越安害怕到泪,“我不要留在这儿!”

孙阿姨忙从厨房里跑来,“怎么了这是?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?”

“不好意思,麻烦你先回去。”厉承明给孙阿姨转了笔打车费,“我有事要跟她谈一谈。”

苗越安哽咽:“你放开我!我没有事要跟你谈!”

孙阿姨见事态不大对,以为事关厉祎南确实不适合她一个外人在场旁听,便摘下围裙:“晚上需要我来吗?还是明天?”

“明天,谢谢。”

孙阿姨应承下后向玄关走去,苗越安觉自己将要羊虎,泣着挣扎:“孙姨您等等我,我也要走!”

这下孙阿姨走也不是不走也是,尴尬地只好望向厉承明征询他的意见。

“她没事,我们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
“可是越安哭成这样……”

厉承明蓦地冷了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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